難得的,這次顧海很好說話,很痛快就答應了。
走到白洛因面前,把彈繃子拿過來,揣進自個衣兜里。
“我幫你收著。”
說完,朝尤其這邊走過來,尤其以為顧海要還給他,哪想顧海不僅沒還,還把那個盛著玻璃球的罐子拿起來,朝白洛因問:“這個你也喜歡?”
白洛因點頭。
顧海特自然地揣進了自個的衣兜,“那這個我也幫你收著。”
尤其站在旁邊瞅著,臉都綠了。
我他媽腦子裡有泡吧?我竟然去顧海那說qíng?誰不知道顧海護崽子護到人神共憤的地步,白洛因這會兒要說喜歡楊猛的腦袋,顧海也敢上去擰下來。
楊猛就這麼眼巴巴地瞧著自個的東西全進了別人衣兜,模樣特可憐。
尤其實在看不下去了,打算和顧海要回來,哪想剛一開口,就讓顧海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要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們家楊猛也揣走,給我們家因子作伴去。”
尤其悲哀地轉過身,走到楊猛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回頭我去他們家給你偷回來。”
“……”
四個人坐在一個沙發上聊天,白洛因挺納悶一件事,楊猛那會兒跑到他家住的時候,還口口聲聲不待見尤其,怎麼才不到一個月,就落入他的懷抱了?
這次終於逮著機會問一問了。
聽到白洛因的問題,楊猛臉色一變,掃了尤其和顧海一眼,起身走到白洛因身邊,小聲附在他耳邊說:“咱倆去那邊說,我不想讓他們聽見。”
楊猛這麼一說,白洛因只好和楊猛坐到遠一點兒的地方。
那倆人一走,這邊就剩顧海和尤其了。
顧海點了一顆煙,似笑非笑地朝尤其看了一眼,問道:“就他那副小身板,cao著慡麼?我怎麼瞧著這麼不禁cao呢?你要是稍微狠點兒,他不得哭天搶地的啊?”
“慡不慡也就那麼回事。”尤其謙虛了一下,“那肯定不如白洛因禁cao。”
顧海立馬急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他媽的cao過啊?”
“cao沒cao過你心裡還沒有數麼?”尤其淡然一笑,“反正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沒被人cao過。”
顧海黑眸微斂,“你甭得瑟,早晚有那麼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