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磨牙,好像是说我们的吧?……”独牙茫然地问我。
“这里除了咱们俩还能有谁?……”
“要对咱们两个用刑?还是……行刑对僵尸有用吗?……”独牙更加不解。
“刚才你救我的时候藏在后面多久了?……”我有点怀疑他刚才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我倒是早进来了……看到一群家伙从石室里出去,我躲了起来……等了半天不见鬼影,我就到处找你……刚才看到远远的有那么多家伙围着你,我怕自己打不过他们,就用法术放了些烟,嘿嘿……要不是你笨,就冲出去了……不就是行刑嘛,老子又不怕疼,还怕这个?……”独牙忘了危机,也不了解情况,依然坦然地要命。
“你刚才没看到那门大炮?……”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不是吧?……大炮?还有这东西?他们想把我们炸碎?……我刚才哪里有时间注意这个?”独牙诧异地说。
我摇了摇头,“独牙,是我连累了你……我是个不幸的人,也是个不幸的僵尸……”
独牙:“你这家伙,又来了……刚才我怎么说的?……再罗嗦,到黄泉路上我就不理你了。”说完他又接道:“还算不错嘛,听说炮弹都很值钱,用这个杀我们比火葬过瘾多了……呦,真是大炮啊,还是边关的那种红衣大炮,我以前见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偷来的,偷这东西比偷金钱困难得多了……如果今天不死,以后我也想试试……”
睁开眼睛,看着圆圆的炮口越来越近,我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独牙的坦然和轻松更让我心里难受,这么一个开心的僵尸被我连累了……我死倒无所谓,因为我活得痛苦。但是独牙他没有那么多的包袱,跟着我一起死,令我非常的内疚。
“小家伙,你现在打算求我了吗?”尸王依然是那个话题。说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尸王问独牙,“你怎么只长了一颗尸牙?……我在僵尸界几千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僵尸现在开始变种了?……”
我没有回答,独牙却跟尸王发起了牢骚,“变种?……变种轮到你这种老僵尸,也轮不到我……我还年轻,才一百来岁……你想知道,问你的乖女儿吧……” 尸王本想发怒,但听他这么一说,明白了怎么回事。为了保持威严,他强忍的笑意已经充满在眼睛里。如果不是僵尸的脸皮比较僵硬,怕是他早就涨得脸红开始扭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