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沒說完,兩人都笑了。
姜也邊笑邊說:「我剛開始就是做財經記者的,採訪的人多了之後,我覺得身心俱累,啼笑皆非。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走過最長的路,就是被採訪者的套路!」
韓林楊忍俊不禁道:「分明是我們走過最長的路,是採訪者的套路。」
姜也點頭,邊笑邊說:「所以我決定轉行,不去霍霍你們,你們也不用霍霍我。「
說完後,她看了一眼時間,提議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九點上班,我們去電梯吧,不然待會兒得排隊。」
姜也察覺到似乎有視線落在她身上,下意識的看向玻璃牆外。
此時她臉上的笑還為褪去,眼睛彎成了月牙,目光正好抵達梁行止。
姜也愣了愣。
雖然沒有很清晰的看到梁行止臉上的表情,但相隔這麼遠,她卻能感受到梁行止的不樂意。
不樂意?
有什麼不樂意的。
男女朋友分手,就算不能做朋友,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也好啊。
結果到了梁行止這兒,簡直成了世仇。
姜也回憶了一下,從周六相遇開始,梁行止似乎哪哪看她都不順眼。
沒繼續想這個問題,姜也和韓林楊一起出了咖啡廳。
於是姜也發現梁行止的目光猶如實質,恨不得上來咬死她。
姜也:……我覺得我很冤枉。
旁邊的韓林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側頭問姜也,「前面那人你認識麼?」
姜也沒什麼情緒的「嗯」了一聲,解釋道:「大學同學。」
「這人有點兒眼熟。」韓林楊疑惑道:「你欠他錢?」
姜也淡定中帶著有錢人特有的語氣說:「我不差錢。」
韓林楊看著梁行止「來勢洶洶」,無辜道:「我也不欠誰錢啊?難道說我什麼時候得罪人了……」
當韓林楊還陷入反思無法自拔的時候,梁行止向他伸手道:「韓學長,你好,又見面了。」
韓林楊立馬穩住表情,「你好學弟。」
梁行止內心OS:誰是你學弟?
其實韓林楊根本沒想起來梁行止是誰,但是並不妨礙他把天聊下去,「畢業後能遇見校友,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什麼時候你們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