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姜也想到了上次在車裡,梁行止說要幫盛南雋把關的事。
心下沉了沉,她語氣有些冷,「放心,我和盛南雋只是通過你認識的朋友關係,你不用擔心我和他會談戀愛,讓你們的關係受影響!」
聞言,梁行止也惱了,「你怎麼想的?」
「我踏馬至於為了一個兄弟的女人,在這兒等幾個小時,吹成傻、逼?」
姜也看向他,「所以你是怎麼想的?要請我吃飯不會提前打電話?看到我和盛南雋已經出去吃飯了,還在這兒等著?你要請我吃飯的時間怎麼就這麼巧呢?難道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以你的意願為先?你不是傻逼誰是,你踏馬還是大傻逼,王八蛋!」
怎麼想的?
梁行止自己都搞不懂。
見他沉默,姜也直接道:「讓開。」
「不!」梁行止大腿一跨,門板般的身材就擋住了姜也的去路。
姜也掀了掀眼皮,「你小孩子啊!天天都是在鬧哪樣?」
「這樣……」
然後再姜也還沒反應過來時,俯身,低頭,埋在姜也的頸窩。
頓時就響起了姜也殺豬似的叫聲,隨後破口大罵,「梁行止,你踏馬是狗啊?!」
怎麼一言不合就咬人啊臥槽!
相比姜也的暴躁和生氣,咬人的梁行止,此刻心情愉悅,仿佛吸血鬼喝飽了鮮血後,容光煥發。
梁行止現在也想通了,只要姜也沒和盛南雋或者其他的狗男人在一起就行。
所以面對姜也罵人,他竟然還聽的通體舒暢,很爽快的承認了,「我是屬狗啊。」然後又賤兮兮的補了一句,「狗拿耗子啊。」
我拿尼瑪啊!
姜也氣的不行,不明白梁行止在國外待了三年,怎麼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歲月果然是是把殺豬刀,可這刀還是不夠鋒利啊,不然怎麼就沒砍死梁行止這個王八羔子?!
靠啊,她以前是瞎了麼?怎麼就沒發現梁行止還有這麼賤的隱藏屬性呢!
梁行止看著姜也怒目而視的樣子,兀自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被控制住的姜也吐字不清,也要身殘志堅的說:「滾……」
梁行止「哈哈」笑著放開姜也,然後快速離開。
然而還是沒快過飛來的一隻高跟鞋。
「嘶。」他的頭被砸的一歪,哪怕疼得齜牙咧嘴的,還是百折不屈的撿起鞋,拎在手上晃了晃,對姜也說:「要我幫你穿上嗎?」
姜也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腳穿著高跟鞋,很不舒服。
但是輸人不輸陣,她踮起腳,保持氣勢,中氣十足的說:「把我的鞋放下,然後請你圓潤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