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電話的人是班長江風,姜也沒多想,簡單的說了一下她這邊的情況,讓江風轉告陳嵐,提醒陳嵐結束後給她送手機。
反正看護士給她配的藥,一時半會兒也是打不完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來了,不過來的人是梁行止。
姜也現在還記得梁行止的神情,一如既往的肆意,逆著光走來,臉上帶著隱隱的自信和得意。
想來,是以為她想藉此機會求複合吧。
看著梁行止幫她繳費,然後坐在她身邊。
姜也沉默了半天,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我沒帶手機,聯繫的是陳嵐,不知道為什麼來的是你。醫藥費我會轉給你。」
梁行止一臉不以為意,輕嗤了一聲,把外套脫給了姜也,幫她蓋上了,「誰差你這點兒錢了?」
姜也過敏的難受,也沒有餘力去辨別他的態度。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打完針被護士叫醒,都快天亮了。
她看著梁行止手長腳長的窩在椅子上,估計很難受吧。
儘管側顏一如既往的好看,但也因為熬了一夜,下巴冒出了青色的鬍渣。
她別過頭,狠了狠心,留下了外套,徑直離開了。
連旁邊的護士,都看的欲言又止。
看著眼前一如往昔般帥氣的臉,不說話時,是褪去了年少的輕狂,多了一份沉澱的穩重。
可是,梁行止面對她,每每一開口,或者做事,永遠都像是偶爾興致來了的逗弄。
其實在畢業後,姜也經常會回憶起校醫院的那次,如果她願意複合會怎麼樣?
也不能怎麼樣。
姜也覺得梁行止在做重要決定的時候沒有提前告訴她,是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梁行止覺得他願意為了姜也隨時改變決定,是夠愛她了。
只要這一點沒有變,不管他們倆是一起出國,還是一起留在國內,最終還會出現矛盾。
也許那時候分手,會更難看,會將兩年的感情消耗殆盡,在彼此的眼中也會變得面目全非。
姜也還經常在回憶梁行止來校醫院,聽到她解釋時的輕哼聲。
大概覺得,她其實是在死鴨子嘴硬,要面子,想讓他哄。
說起鬨,姜也又想到了,每次梁行止做了一些他以為的惡作劇,就會哄著她。
當她三歲小孩?
姜也想到梁行止之前包括現在的惡劣行徑,冷淡的開口回答他,「熬夜對我男友身體傷害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