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是啊,大學就和她關係最好。」
周清眸子動了動,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經意的提了一句,「你與梁行止的關係如何?」
「他啊?」姜也不妨周清會說起梁行止,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清也不催促,安靜的等著。
似乎只是隨口一提,並不執著於答案。
姜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大學是男女朋友,畢業前分手了。」
周清猜到了他們倆的關係應該比較熟,倒是沒想到以前竟然是戀人關係。
聯想到剛才王永全的話,周清道:「是因為他留學的事情才分手的麼?」
周清的語氣淡,雖是疑問句,但聽起來與陳述句無異。
「嗯。」姜也點頭,說完好像又覺得不對,又道:「可能也不全是吧。反正當時大概是被「畢業季,分手季」這句話給洗腦了,知道他要去留學後,腦子一抽就提了分手。」
還好周清並沒有繼續追問原因,到了現在,姜也都已經說不清楚當時為什麼就突然想到分手,並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加上隨之而來的一些事情,不管梁行止當時為什麼願意過來陪她打針,那時候都是很好的複合機會,她卻沒有生出半點兒念頭。
「我看他似乎——」周清想了想,斟酌措辭,道:「想繼續追求你?」
姜也聽到周清這麼說,臉有些發熱。
畢竟周清是一位男士,又像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與她討論追求者,還是有點兒害羞。
於是含混道:「誰知道他天天想幹什麼。」
周清察覺到了姜也的情緒變化,微微一笑,轉而問:「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姜也這次回答的很快,利落而乾脆,「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她能感覺到梁行止對她的好,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就這麼答應了,那分開的那三年,到底是為什麼呢?
以前的那件事沒解決清楚,恐怕始終是心裡的一個裂痕。
周清沒有繼續說下去,在他看來,「不知道」其實已經有了想法。
如果姜也對梁行止沒有半分情動,那麼此刻就會直接說「沒可能」或者「沒感覺」。
睫毛微微顫動,他的嘴角一如既往的含著笑意,仿佛沒什麼能吹動他心裡的一灘平靜的水。
到了陳嵐樓下,姜也對周清道:「謝謝周教授,我上去了。」
然後對嚴師傅告辭,「辛苦嚴師傅了,路上開車慢點兒!「
嚴師傅爽朗的笑著回道:「好勒,謝謝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