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對其他人永遠好脾氣,說話輕聲細語,相處間透著淡淡的疏離,讓人不會覺得冷漠,卻也阻止了他人的更進一步。
梁行止順杆子往上爬,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那你在縱容點我唄。」
姜也:「幹嘛?」
梁行止繃著臉,申請嚴肅,說出的話卻絲毫沒有要臉的意思,「今晚我們一起睡覺!」
姜也:……
梁行止用苦肉計,不要臉的說:「你不來陪我,我晚上容易動,說不定傷口就裂開了。」
姜也白了他一眼,「我和你一起睡,才容易讓傷口裂開吧?」
梁行止:「不會啊,我的胳膊不聽我的話,但是聽你的話啊。」
接著沒臉沒皮的繼續耍賴,「姜姜,我可想你了。我都三年沒好好抱抱你了,你忍心我剛剛有了女朋友,結果因為手受傷了,就不能和女朋友親密接觸一下嗎?我可真的太慘了,手受傷就算了,女朋友還看得見摸不著,我現在不僅手痛,我想的心肝都痛了……」
「閉嘴!」姜也聽的臉發燙,警告他,「明天要是傷口裂開了,你的胳膊恢復不好,我就直接找下家!」
梁行止被最後一句話威懾的虎軀一震,保證道:「我絕對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最後梁行止如願以償的和姜也同床共枕了。
他們倆並排睡在一起,梁行止的左手與姜也的右手十指交扣,姜也依偎在梁行止的胸前。
姜也以為她會害羞,會不好意思,可當她聽見梁行止強有力的心跳聲,有節奏的敲擊著她的耳膜時,感受到皮膚與皮膚之間的熱度,心裡竟然異常的平靜。
好像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好像原本就該如此,只不過晚了三年。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也還沒睡著,她另一隻手圈著梁行止的腰,臉埋在他的身上,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我也有不對。當時我就是覺得,你準備出國這麼久,竟然從來沒有和我提過,我覺得你壓根沒把我放在心上。等我知道了,你就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出不出國無所謂,主要是看我。可能你覺得這樣做是對我好,但是我覺得你對於付出了很多努力,準備留學的事都可以放棄,也許下一個會放棄的就是我。」
姜也喘了一口氣,繼續道:「就像你最後說的,我怕時間久了,你認為在這段感情中,你犧牲的太多,往後你心裡始終會有這道梗。而且啊,我知道,你其實是想出國的,所以我不忍心看你為了我放棄。我腦子也抽,說分手之後也後悔的,我都準備申請去和你一起留學的。但是隨之而來又有很多誤會,什麼我和韓林楊學長談戀愛的事兒啊,什麼我和你不是一個圈子的啊……反正煩的很。畢業的事應接不暇,偏偏又酒精過敏了。你來的那天,我覺得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我挺不開心的。當時覺得憑啥要受你這個氣啊,分就分唄,誰離了誰還不能過咋滴。接著聽說你離校,我也就乾脆打包行李,回家找媽媽了。」
「刪除共同好友,有一部分人是因為單純的討厭,另一部分人是擔心在他們的朋友圈裡看到了你的消息,會忍不住想知道的更多一點兒。我也不想妥協,我知道你一走最少三年,如果三年內我想你想的不行,去找你了,而你有了新的生活,我成了舊人,那我會很難受的。所以乾脆不關注你的任何消息,這樣想念的時候,還能克制。」
「阿止,我也是第一次愛人,如果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要及時坦誠溝通,只要不是因為不愛了,其他問題,我們總能夠解決的。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