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瞟了他一眼,故意埋汰他,「那次吃飯的時候,我可是聽她一口一個「阿止」,也沒見你不舒服啊?」
「這件事,是這樣的……」梁行止清咳了兩聲,面色有些羞澀,「本來是想讓你知道,我還是很搶手的。為了刺激你,早日改邪歸正,你歸我。結果你一個眼神兒都沒有分給我!知道她要坐在我旁邊,我立馬就出去了!你都不來為我解圍?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其他妖精惦記著!你好狠的心啊!」
說到後來,梁行止眼含控訴,活脫脫的一個純潔小白花人設。
姜也沒理會他一秒戲精上身,而是伸手捏了捏梁行止的臉,認真的說:「剛才方悅欣提到了,說我是因為你救我受傷了,因為感動所以才與你在一起的。這句話你怎麼看?」
姜也知道梁行止對方悅欣沒意思,也從來沒多給半分關注方悅欣,但是剛才方悅欣的這句話,她確實怕梁行止會給梁行止會多想。
不是不相信梁行止對她的感情,而是怕梁行止擔心她對他的愛,否則姜也不會在梁行止受傷之初問她「動心了沒有」時,避開了這個問題。
原本姜也的想法就是,等受傷這件事過去後,在約時間,與梁行止談談他們之間接下來要怎麼走下去。
受傷是一個很好的複合的契機,但姜也對感情有些擰巴,她總認為在此時談和好這件事,多了一些別樣的味道。
如方悅欣話中的暗示引導,姜也此時接受梁行止,是錯把感動當愛情。
對於姜也來說,她把感動和愛情分的很開。
不然她得愛上多少人啊。
人畢竟是兩個個體,梁行止並不一定能夠準確無誤的洞悉她的想法。
所以姜也才把這句話重新拿出來,看看梁行止如何看待,因為他受傷,所以他們重歸於好的這件事。
梁行止的臉被姜也捏住,他也沒把姜也的爪子從臉上拿開,而是用同樣的姿勢,捏住了姜也的臉。
他說:「姜也,我一直覺得,我們會成為戀人,以後成為夫妻。所以對於方悅欣的話,並不成立。我們這一次和好,只能說是恰好遇到了我為你受傷。」
「哦。」姜也鬆開手,打掉梁行止的爪子,說話的語氣中溢出滿滿的懷疑,「這麼有信心啊?那剛才誰聽到我說「以後再談是否動心」這個回答的時候,眼睛像是斷路了的燈泡,「刷」的就不亮了。」
梁行止被戳穿,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得瑟的說:「那你沒發現,我立馬又接了開關,燈泡「刷」的又亮了?」
姜也:「嗯嗯嗯嗯,你說的有道理,反正你沒認為我是因為感動才答應和你在一起的就行。」
梁行止:「我覺得你「嗯」的太敷衍了!就算你是因為感動才和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你也只是會對我錯把感動當愛情!這點兒自信我還是有的!」
姜也:「你別不要臉了。之前不知道是誰,就像個刺蝟,恨不得把我身邊出現的男人都扎走!」
梁行止:「那必須的啊。我怎麼能讓你身邊出現除了有血緣關係之外的其他太親密的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