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梁行止投來的視線,姜也還是哈哈大笑的說下去了:「蠢!」
梁行止把姜也的話捋了一遍,確認道:「按照你的意思,習慣用左手的人聰明,聰明的人習慣用左手,所以不習慣用左手都人就是蠢?」
姜也沒多想,直接點頭道:「是啊。」
她的話剛落,梁行止嫌棄的眼神隨之而來。
梁行止用筷子輕輕的敲了敲姜也的頭,「你才蠢。高數裡面有個理論:可導一定連續,連續不一定可導。同理,習慣用左手的人更聰明,但聰明的人不一定習慣用左手。你學的知識都還給老師了吧!」
姜也:是我輸了……
但她不會認輸的!
她瞅著一臉得瑟的梁行止,「你這麼厲害,怎麼沒去學校當老師呢。」
梁行止把臉湊到姜也眼前,「你看看我這張臉,這麼帥!我怕學生們被我的外貌吸引,無心學習,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姜也看著眼前的一張大臉,只覺得梁行止果然是臉大,所以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太不要臉了!」
梁行止立馬接了一句,「我要臉幹什麼,我要你就夠了。」
姜也詢問道:「真不要臉了?」
梁行止灑脫的說:「臉皮乃浮雲。」
聽梁行止這麼說,姜也磨了磨牙,趁他不備,一口咬到他臉上去了,還使了點兒力氣。
「嘶。「梁行止一時不察,被咬的還有點兒痛,看著姜也得意的樣子,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咬臉算什麼,有本事往我這兒咬。」
姜也沒話說了,果斷認慫,裝模作樣的拿了一顆草莓吃,含混道:「我沒本事。」
梁行止不滿的「哼」了一聲,「我有。」
說著就吻住了姜也。
姜也口中的草莓剛咽下去,就被梁行止吻住了。
現在親吻,不像最開始蜻蜓點水的那般單純。
梁行止不老實,追逐著姜也,草莓味兒似乎要溢出來了。
姜也被親的暈頭轉向時,頓時惡從膽邊生,張嘴咬了梁行止一口。
嘴唇皮薄,她當時又是不知道輕重的,結果這一口下去,品出了鐵鏽味兒。
這樣也沒能讓梁行止松嘴,姜也想說話,發出來的卻只有「唔唔嗚「的聲音。
良久,梁行止終於一臉魘足的放開了姜也。
嘴唇因著接吻,顏色紅而潤,微微破皮的地方還滲著血,襯的更是艷麗異常。白皙的膚色,與之對應,像是一隻剛剛吸完血的鬼騎士。
整個人透出一種慵懶滿足,性感而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