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各種羨慕了一陣，接著就有人不以為意的：「姜董似乎沒打算認姜也啊，說不定她是私生女呢。」
「唉，琳琳，你上次和姜也一起去採訪姜康年，你覺得他們像父女嗎？」
「他們看起來關係真差，姜也不是還在網上轉發說他父親過世過年了麼？我估計她頂多是個私生女。」
「聽說夏台準備讓姜也繼續做副部長，怪不得她升職這麼快，夏台又恨不得什麼項目都讓她跟，原來是因為姜康年的原因啊。」
「他們部門現在的副部長是劉之涵，還是姜也的師傅，和一個剛來沒多久的人同一個職位，真夠膈應人的。
「琳琳上次還誇了劉之涵，她人真的挺不錯的，我之前也和她合作過，很有耐心，做事也負責。」
「琳琳和劉之涵什麼時候認識了？」
「就上次琳琳採訪姜康年回台里，正好遇到劉之涵出去，琳琳撞到了劉之涵。劉之涵不僅沒有怪她，還幫琳琳把文件撿起來了。」
原本姜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聽到這裡，姜也斂了眸子。
她記得文英麗提醒了她兩次。
起初以為是文英麗在挑撥關係，現在看來……
姜也走進茶水間，問道：「張琳琳，請問一下，上次涵姐幫你撿完材料之後，是回了辦公室，還是出去了？」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隨後有人「啊」了一聲。
回頭一看，原來是被開水燙了手。
姜也不理他們的吃驚，只是看向張琳琳，等她的回答。
張琳琳面色發紅，任誰在背後討論別人，被當事人抓包後，都會尷尬的無地自容吧。
更何況，他們去採訪姜康年的時候，姜也一直在給她做心理暗示，讓她放鬆，結果轉頭，就發現她在茶水間裡和其他人一起說她的閒話。
張琳琳吶吶的說：「劉部長當時是出去了，說是要出去辦點事兒。」
姜也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再次詢問：「你確定沒記錯？」
張琳琳看姜也的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剛才聽到了她們的討論導致的，更是緊張結巴，「沒……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她出去了？」
姜也點點頭，「好的，謝謝了。」
姜也記得，非早晚高峰期的時候，從樓下到辦公室，六分鐘左右就夠了。
從大廈樓下到咖啡館，五分鐘不到的時間。
當時她單獨與姜康年留在咖啡館，到梁行止制止姜康年想動手的時間，大概二十分鐘。
正好是張琳琳回到了電視台，撞了劉之涵，到劉之涵從電視台走到咖啡館附近的時間差。
接了水，姜也徑直離開了茶水間，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聽見她們在討論她，竟然什麼都不說，反而問到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