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點點頭,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其實是嵐嵐硬給她塞進去的,她當時還是不大放的開,但畢竟是嵐嵐為她考慮,錢夾又是私密物品,放在隔層里,別人也不會知道,便也隨她了。
不過倒也不必畫蛇添足的對梁行止說放避、孕套的始末,她知道梁行止並不會誤會她這個行為。
梁行止親吻她的額頭,溫柔的說:「真乖。」
末了梁行止又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姜姜,你遇到了那種事,不要反抗,順從就好,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聽梁行止這麼說,姜也有些驚訝,「你不介意啊?」
其實梁行止的性格中,還是霸道的,不然之前也不會對周清甚至是盛南雋他們都有這麼大的敵意。
所以對於和其他人發生關係這件事,本以為梁行止會聽都聽不得,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
「我介意什麼?」梁行止抱著姜也,語氣晨沉沉的說:「就是介意,也是介意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總之你記住,你的生命於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兒,姜也乾脆問了問梁行止對於出軌劈腿的看法。
梁行止考慮了一會兒,才道:「可以不愛,但別傷害吧。如果真的沒有感情了,便開誠布公的談分開。在感情中,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只要我愛你,就會對你忠貞不二。」
姜也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一天和其他人發生關係了,一定是因為愛上了其他人?」
梁行止沉吟道:「可以這麼說。因為我愛你,不會捨得讓你傷心。」
這算是很重的承諾了。
但就如梁行止所說,真的愛一個人,怎麼會與其他人發生關係,讓對方傷心難過。
光是想想,都心疼的不得了,有神志在,便無法探出那一步。
半晌,梁行止突然笑著調侃道:「但是也不排除我被人下藥,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非自願的被人強了。」
姜也一想,也有可能,於是認真的點點頭,「所以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現在的好孩子,無論男女,在外面都太危險了。」
梁行止也附和道:「可不是。女性還有法律保護,男性就只能自認倒霉。」
他們倆就這麼東一句西一句的瞎扯,最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都進入了夢香。
他們都是那種,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恨不得霸占整張床的人,但睡在一起了,反而能夠緊緊的挨在一起,絲毫沒有搶床搶被子煩惱。
昨晚兩個人都累壞了,不過出力的人終歸是梁行止,所以早上姜也醒的比他早。
姜也睜眼便看到旁邊的人,睡夢中的梁行止少了平日裡的桀驁肆意,多了一絲溫順無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