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坐在王永全旁邊,開解王永全,「她也不算完全放棄了,所以你還是有機會招攬過來的。」
「真的?!」王永全立馬來精神了,後來又覺得這樣不符合自己的形象,於是端著樣子,正襟危坐,恭敬道:「周教授何出此言,有什麼能夠指點我一二的。」
周清今天是正裝三件套,帶著半金絲邊方框眼睛,頗有一種民國翩翩貴公子的氣質,他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道:「猜的。」
王永慶半晌沒反應過來,組織了半天的話,終究只有一句,「……周教授今天是看到了何先生,高興壞了吧,都開始知道開玩笑了。」
周清沒理會王永全的震驚,而是專注的看著台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視頻的姜也有一個猜測,她問旁邊的何舒望:「他怎麼會有我小時候那麼多的照片?」
何舒望笑著說:「你不是都知道了嘛。」
所以說,何舒望要來這裡,梁行止知道,並且兩個人應該還有「合作」,所以才有目前這一出。
姜也一時不知道該是甜蜜的無奈,還是該純粹的感動了。
而看完視頻,且近距離看了字的主持人,緩了半天才想起來還要主持,「面對姜小姐的字,我想了半天,只知道說「好」,姜小姐現在方便題字嗎?」
「可以啊。」姜也對主持人的反應覺得有趣,又問道:「需要我寫什麼?」
主持人重新撿起自己的專業,道:「姜小姐隨意就好,不必拘束。」
「好。」姜也突然想一件事,於是趕緊補充道:「不過我沒有我媽媽厲害,不能直接在懸空的宣紙上創作,我得用桌子。」
聞言,大家都笑了。
主持人道:「沒關係,你現在就是要紫葉顫木桌子也給你搬過來。
這話當然是說笑,大家都樂了。
很快,有工作人員又把筆墨紙硯桌台拿到舞台上。
姜也洗筆,磨墨,目測宣紙的長度。
良久,姜也皓腕懸空,蘸了墨汁,開始在宣紙上動筆。
台下鴉雀無聲,靜等姜也收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也下意識要拿出印章出來落印,突然想到自己沒帶,正要開口的時候,結果何舒望走過來了,竟然從身上摸出來了一枚印章,「你一直想要的,劉老刻制的印章。」
姜也愣了,「劉老不是……」
何舒望笑著說:「當時騙你的,其實提前為你刻好了,你後來半放棄書法,便沒有拿出來,省得你心不安。」
姜也心裡很暖,現在接下這枚章,因為心境的變化,她只覺得幸運。
落好印之後,主持人看了半天的字,道:「我已經詞窮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姜也的字,待會兒等墨幹了,讓大家來鑑賞。」
又一會兒,兩位工作人員把姜也的字畫展開。
眾人便看到了上面的字。
「傳,中國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