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又道:「其實我覺得你爸,對你也挺好的。本來以為那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沒想到他竟然起訴了。」
姜也倒是沒在意吳憂後面的話,而是說:「感覺現在很多消息,都是從網上知道的,有時候會覺得真假難辨。」
吳憂以為姜也在懷疑事情的真實性,便重複強調說:「這事兒是真的!康年集團已經發了律師函,並且圈了方悅欣。而且聽說方悅欣目前在家裡的公司任職,不大不小是個財務總監,康年集團也圈了她家公司的官博。」
姜也笑著反問吳憂,「你覺得姜康年這是在為我好?」
吳憂意識到道:「是啊。這次為你出頭了,以後就不怕別人在坑你了。」
姜也點開微博,找到了吳憂說的熱搜,把內容掃了一眼,對吳憂說:「你看,上面已經明確寫了,由於方悅欣的造謠,讓康年集團損失了多少……這事兒其實和我關係不大,康年集團得到了賠償,也是為了彌補自己的虧損。」
最後她道:「我反而是覺得,康年集團察覺到了方悅欣家裡的公司快不行了,在它宣告破產前趕緊撈上一筆。而且如果康年集團想擴大經營範圍,順勢把這家公司收購了也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吳憂聽的有些發愣,對姜也豎起大拇指,呆呆的說:「厲害還是你厲害。」
其實她的第一反應,是康年集團在為姜也出頭,在怎麼樣,姜康年也是姜也的父親,為她出氣不是很正常的嗎?
就如同何舒望先生當時沒有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為姜也正名,不過是在考慮一個適當的時機。
姜也猜到了吳憂的意思,但是沒太在意,畢竟別人不了解姜康年,她還是了解的。
姜康年的人生中,利益當先,其他靠邊。
晚上姜也和梁行止一起回家,梁行止突然道:「姜姜,我們也起訴方悅欣吧。」
姜也無奈的笑著說:「你以為割韭菜呢,一茬接一茬的。」
梁行止才不管那些,「我就是覺得太便宜方悅欣了。」
姜也洗好了水果,放在茶几上後,就順勢躺在梁行止的腿上,慢悠悠的說:「當時我都沒有起訴,現在也沒必要這麼做。而且你當時,不是已經打壓過了麼。凡是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也不對。」姜也動了動身子,找了一個舒服又能夠得到食物的姿勢,「見面就不必了。這麼明晃晃的痛打落水狗,搞不好還會被別人說我在仗勢欺人。咱們暗戳戳的搞點事兒讓他們不好過就行了。」
梁行止聽姜也如此坦誠的說搞人都話,樂得不可開支,「姜姜,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姜也瞅了梁行止一眼,對他評價的「可愛」保持懷疑,「你不覺得我很壞麼?」
她稍稍爬起來了一些,詳細的解釋說:「就那種白蓮花,表面裝的歲月靜好,其實背地裡內心陰暗。」
梁行止想了想,道:「你表面也沒有歲月靜好吧,你陰暗的想法不是直接暴露出來了麼?」
「哎呀!」姜也瞟了梁行止一眼,說:「我這是在你面前才說出來的,別人面前我肯定不會說的!」
梁行止用手指做梳,理著姜也的頭髮,笑著說:「那挺好啊。不過我要做壞事的時候,表面裝的風輕雲淡不為所動,背地裡可能連你都不告訴,等事情結束後才會和你說。我們倆就是一個明一個暗,看誰還敢欺負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