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康年這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沉悶的咳嗽聲。
陳嵐在旁邊聽的憋死了,想笑又只能忍著,可難受了,在手機上敲了一行字給姜也看:姐妹流弊!
姜也打了個手勢,繼續對姜康年說:「你有病就去醫院,找我只會讓病情加重,也別想對我使苦肉計,那對我沒用。你找我幫忙,那就和勞改犯越獄——門都沒有。」
姜康年終於緩過來了,沉聲問道:「你就這麼恨我?」
「這話嚴重了啊。」姜也悠哉的和姜康年分析道:「別人都說有愛才有恨,我們倆之間可啥都沒有,我做什麼對你浪費感情。不過我厭惡你,這點是真的。」
「恨」,這種感情太過濃烈,其實在恨別人的同時,也會傷了自己。
所以姜也是真的不恨姜康年,他愛怎麼選擇,愛怎麼生活都是他的事,但是他的作為,確實讓姜也厭惡。
厭惡與恨的區別在於,厭惡是一種比較純粹的感情釋放,而恨的時候,其實你心裡會有所期待。
姜康年這個人,是典型的商人重利輕離別。
對待她與何舒望是這樣,對待姜易他們亦是如此。
懶得和姜康年繼續扯,姜也直接道:「我掛了,你也不用繼續給我打電話了。」
「姜也!」姜康年叫住她,「要如何,你才願意來康年集團上班?」
姜也聽到姜康年怒極的聲音,心裡樂得不行,於是故意又添了一把火,「除非我是康年集團的決策人啊,不是我的公司,我管它幹嘛。」
她這話純粹口嗨,畢竟她可真是太了解姜康年的為人了,康年集團就是姜康年的命,誰會隨隨便便把命拱手他人,況且還是那麼討厭他的人。
正在姜也翹著腿兒,一閃一閃的等著姜康年破口大罵或者氣急敗壞掛電話的時候,姜康年開口了,「好。」
「什麼?!」這下輪到姜也震驚了,原本在沙發上葛優躺的她,現在整個彈起來了。
誰知道姜康年竟然沒有生氣,而是心平氣和的重複道:「康年集團決策人可以是你,國慶你回來一趟,安排股份轉讓和入職等各項事宜的安排。」
「你夢遊了吧?」姜也深覺不可思議,「今天這通電話當我沒接,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隨後不等姜康年說話,姜也就徑直掛了電話。
陳嵐全程都聽到了,也覺得莫名其妙,「姜康年怎麼回事啊?該不會現在才幡然醒悟,開始走父女情深的戲碼?」
姜也想到了通話中姜康年變現出的健康狀態,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我覺得,他現在這麼一出,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姜康年現在得了絕症,命不久矣,又發現姜易不是他親生兒子。」
說完後,她兩手一攤,「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陳嵐一琢磨,也道:「很合理的猜測。」
「但是根本不可能啊!」姜也把臉懟進抱枕中,「像姜康年那種望子心切重男輕女的思想頑固的有錢分子,每年體檢是不會落下的,有問題馬上就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