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不知道是惋惜還是純屬感嘆道:「姜康年這人吧,其實挺有能力的,就是思想太固化了。」
梁行止還要說什麼,姜也這邊來電了,她道:「阿止,我先接個電話,等會兒聊。」
電話是姜易打過來的,「姐,你剛才打電話有什麼事兒麼?」
姜易的聲音也有些發沉,不如往日得到姜也回應時的那般活潑跳動。
姜也皺眉,難道姜康年真的出什麼事兒了?
她直接道:「你聲音怎麼這麼啞?最近出什麼事兒了麼?」
姜易輕笑道:「沒事兒啊。休學一年之後去上課,有些不能適應,然後爸又讓我開始接觸公司運作,事情比較多,所以剛才沒聽到你的來電。」
姜也不傻,聯繫剛才姜康年在電話中的咳嗽,加上姜易的說辭,心裡隱隱確定了一些事。
正常情況下,姜康年沒必要這麼著急讓姜易接觸公司,再不濟也會等到姜易大學畢業後,但現在姜易顯然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模樣。
除非姜康年身體不行了,著急讓姜易掌權……
想到這兒,姜也心裡還是忍不住的「咯噔」了一下。
極少數的打電話,與姜康年吵架,他都是中氣十足盛氣凌人說一不二的性格。
猛然猜測他可能真的生病了,像姜也之前口不擇言的那般,半隻腳踏入土裡,讓人又有些唏噓。
姜康年心裡掛念的還是康年集團,他真的是一生都在為康年付出。
對此,姜也竟然一時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她知道康年集團是姜家幾輩人,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是他們的心血。
康年集團是姜家人的孩子,她和姜易就不是麼?
仿佛康年集團是姜家的墳墓,而姜家所有人,都只能算是康年集團的守陵人。
姜也打住自己的思緒,問道:「姜康年最近身體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姜易呼吸一滯,又用輕快的語氣調侃道:「你怎麼知道?他又打電話給你了?他最近感冒了,咳的挺嚴重的,不用擔心。」
頓了頓,姜易又小心道:「姐,其實你也可以稍微對他態度好一丟丟,他也挺可憐的,就可嫌之人必又可憐之處嘛。」
聽姜易這麼說,姜也就沒想剛才的「絕症定律」,而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他,「說錯了吧,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姜易不在意的說:「哈哈,都差不多啊。」
姜也記得姜康年上次在咖啡廳找她的時候,說到了姜易執意去參加男團,是怕姜康年把康年集團的所有東西都留給了姜易,而不是給她。
想到此,姜也怕這次姜康年抽風似的要答應她做康年集團的決策人,也是因為姜易的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