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後,姜也徑直拿著桌上了水果吃。
而梁行止則是把剛才的禮盒拿了出來,遞給何舒望,「阿姨,這是一方墨腚,不知道好不好用。」
何舒望接過來,還沒說話,姜也就開口了,「哇!阿止你帶了禮物都沒和我說!這下有了對比,我媽更加偏向你了!」
何舒望叮了姜也額頭一下,「你自己不記得給我帶禮物,還怪阿止給我帶。」
姜也哼哼唧唧的說:「怪不得我媽喜歡你,你肯定總是偷偷賄、賂她!」
梁行止道:「那我要對你更好一點兒,這個賄、賂阿姨肯定很喜歡。」
姜也笑著說:「那你可找對方法了!」
梁行止順手塞了一顆葡萄給姜也。
他們坐了一會兒,何舒望就讓他們去休息。
姜也站起來道:「我在車上睡過了,我帶阿止去房間休息。」
姜也是原本的房間,給梁行止收拾的是姜也隔壁房間,都在二樓。
她帶梁行止上樓,被梁行止拐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東西挺多的,這還只是部分。
從小到大,她的東西,何舒望都收拾的很好,隨著她的成長,東西也越來越多,何舒望便專門留了一間房放姜也自己的東西。
房間裡面最多的就是字畫和照片。
姜也就給梁行止講每一副字的歷程,翻相冊的時候,說當時的情況。
字畫大部分的是字跡差不多的,驚艷的作品和初期拿筆的作品的分別只有一副。
姜也解釋道:「興趣初期的塗鴉和經歷磨練後的創作最讓人印象深刻,但中途一成不變的枯燥卻很容易讓人忘卻。但過程才是最難熬又重要的,所以我要記住。」
關於照片,梁行止發現,相冊中,最開始還有很多姜也與姜康年的合照。
早年姜康年也是翩翩公子,抱著姜也,淡漠的臉上也有一絲溫情。
只不過這一絲溫情,在商場中摸爬滾打,逐漸消失了。
有姜康年與姜也合照的時期不長,後面便只有姜也與何舒望的照片。
那應該就是姜也之前說的,她十來歲的時候,幾乎與姜康年逐漸不再聯繫。
姜也指著小時候的一張照片說:「你看我這張是不是要哭的樣子!我小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討厭照相,每次照相都鬧脾氣,撅著嘴,不知道被我媽說了多少次了。」
梁行止點點頭,「確實。」
順便拿出手機,一一拍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