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繼續按照資歷晉升,姜也想往上走,不知道還得熬多少年。
有時候會覺得現在很好,有時候也會迷茫,會不甘心。
因為大家在提起她的時候,說的更多的是她名字的前綴。
比如:何舒望的女兒、姜康年的女兒、梁行止的女朋友……
明明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其他人眼裡,她卻成了她身邊親近的人的附庸。
好像她是一條水蛭,要靠吸食別人的血液,才能讓自己存活。
上次在咖啡廳,姜也懟姜康年的時候,她指著梁行止,用很自豪的語氣說:「看,那是我男朋友,梁行止,千金投資的主理人。」
而她能讓梁行止同樣這麼自豪語氣,對他身邊的人介紹她,說「看,這是我的女朋友,姜也,是財經電視台編輯部的副部長」嗎?
好像不太行。
如果一方正處於快速奔跑階段,而另一方被限制只能步行,久而久之,其中一人,想介紹自己的另一半時,定睛一看,可能會突然驚嘆一聲:咦,人呢?
姜也是想陪著梁行止一起奔跑的,那麼繼續在電視台工作,並不合適。
因為電視台限制了姜也只能步行,哪怕梁行止願意停下來等她,她或許也會和梁行止之間拉開很長的距離。
她不想站在梁行止看不見的地方,也不願意梁行止回頭的時候找不到她。
當晚回家後,姜也就與梁行止談了她的想法,接著著手收集相關金融公司的情況,根據崗位,針對性的修改簡歷,
她在一旁幹勁滿滿,梁行止就不停的慫恿她,「來我公司啊。」
姜也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以後我們倆吵架,萬一發生搶公章事件,熱搜第一你預訂。」
梁行止死皮賴臉的說:「公章直接你保管,我不搶!」
姜也冷著臉瞥了他一眼,「我怕我忍不住用公章砸你,然後又不捨得,手一偏,公章就碎在了牆上,熱搜第一還是你預訂。」
梁行止繼續不要臉的說:「我第一,我高興!」
梁行止就是一隻狗,是那種趕在你學習的時候,用爪子抱住你的筆,還不停汪汪叫的那種狗。
姜也忍住繼續理會梁行止的躁動,專心做正事。
同時,姜也提交了辭呈。
逐級上報到了夏誠那裡,他對姜也的離開,表示惋惜,希望她能繼續留下來。
姜也心想,夏誠惋惜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後的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