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康年集團。
打完電話,姜也冷靜下來後,又有點兒後悔,她看向梁行止,咬咬唇,有點兒懊惱的說:「你說我後面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啊,萬一我說的讓他想不開,病情惡化了怎麼辦?」
之前姜康年健健康康的時候,她說話每個忌諱,現在他生病了,有些話說出來總覺得不太吉利。
梁行止給姜也拿了一瓶酸奶,拆開給她。
姜也喝著酸奶,繼續絮絮叨叨的說:「但是姜康年是真的氣人,每次談到康年集團就要吵,偏偏每次談的都是這件事。康年集團完全就是姜康年的墳墓!」
梁行止聽姜也抱怨了一會兒,才問道:「康年集團是後來姜康年改得名字麼?」
每次姜也都是姜康年姜康年的叫,潛移默化導致梁行止也開始直呼其名了,偏偏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沒有啊。」姜也奇怪,「你問這個做什麼?我以前聽爺爺提起過,白手起家成立公司之初就是以康年命名的,因為是做醫藥類的公司嘛,這個名字的寓意好。只不過後來公司做大了,到爺爺父親的那一輩,才成為集團的。」
梁行止考慮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姜康年的名字是誰取的?」
姜也在和最後一口酸奶做鬥爭,隨口說:「那我哪知道?取名字嘛,要麼他爸媽取,要麼他爺爺取吧。」
姜也把酸奶喝完後,問:「你一直提名字這件事幹什麼?」
梁行止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姓名與公司命名一致,給人帶來榮耀的同時,也會讓人壓力更大。之前聽你說,你爺爺的思想觀念還是比較開明的,那麼很有可能你爺爺的父親,也就是姜康年的爺爺,思想比較頑固。如果姜康年的名字又是他爺爺取的,那麼姜康年對康年集團的執念,也稍微可以解釋了。」
這次姜也聽明白了,「你是說,姜康年的性格是被他爺爺的想法影響了?」
「算是吧。」梁行止繼續道:「而且聽你的說法,康年集團一直沒有換過名字,那麼姜康年的名字就是來源於康年集團,無形中就會讓姜康年的壓力更大。如果再有他爺爺的思想灌輸,姜康年很容易對康年集團形成執念。」
姜也還是不理解,「你說姜康年的父親都沒有被他爺爺影響,怎麼他受到的影響的這麼大?」
梁行止分析道:「上世紀,康年集團屬於上升期,等到了姜康年接管的時候,康年集團各方面已經穩定下來了。都說打江山容易,收江山難。接著千禧年的到來,又是一次時局動盪。姜康年面對的困難可想而知。壓力大的時候,被人影響的概率也會增加。」
姜也琢磨了一會兒,有些認同梁行止的話,「我贊成你的分析,不過這個前提我們都沒辦法求證,所以這個結論也有待商榷。不過同時,即使整個推測的過程無誤,對於姜康年的做法,我還是很排斥。」
梁行止拍了拍姜也的頭,笑著說:「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原諒他,但你可以試著去接納。最近你們之間的相處,其實你也有發現他在改變不是麼?」
姜也聽後,哼哼唧唧了兩聲,沒有明確回復。
她對姜康年固然是失望的,但如姜易之前所說的,姜康年比他們更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