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小而言,鐮刀比起雙劍,在靈活性上要差了不少,不過從使用者的角度出發,這似乎完全不是問題。再次揮舞著鐮刀,將弓兵的雙劍撥開,千歌一躍上了牆頭:“弓兵,這種時候不應該各回各家好好睡一覺,迎接下一個早晨嗎?”
弓兵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他的攻擊,千歌煩不勝煩,難道是因為安哥拉·曼紐的影響,真的搞成隨機兩個英靈開戰?真這樣也該去找赫拉克勒斯啊,找她幹嘛?按照正常情況,這個世界裡都沒有她和焦凍這對主從,為什麼還找他們……
千歌猛地反應過來,在弓兵一劍揮砍過來的時候,拼著被廢掉左手,強行抓住了劍刃,驟然爆發,用鐮刀將弓兵死死地釘在地上,也顧不上補刀,匆忙往回趕。
她和轟焦凍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就算他們會按照世界的進程走下去,也會被認作異類,那麼借著最後一晚的殘骸的暴動,將他們收拾掉再正常不過。
弓兵一直保持沉默,只是被這個世界的意志控制著來殺掉他們,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把她拖進弓兵的固有結界裡?又或者是剛才對打時用上鶴翼三連?
因為她是從者,只要有御主存在,從者就還會被召喚出來,真正需要被解決的是焦凍,弓兵只是在拖延時間——意識到這一點,千歌再次加快了速度。
等她到達之前布置了結界的屋子前,正好看到“衛宮”從門裡走出來。
千歌停下腳步:“你做了什麼?”“看來你認出我了啊。”與之前不同,眼前的少年渾身都透著乖張,黑色的紋身從他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又用紅色的線條勾勒,透著不祥的意味。
“初次見面,小姐,我是安哥拉·曼紐。”安哥拉嬉笑著打了招呼。
“我說——你對焦凍做了什麼!”千歌握緊了拳,“你可以自己去確認一下。”安哥拉聳了聳肩,走過千歌身邊時,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御主死亡,契約終止,本來你在最後動手我也就當做沒看到了,但是隨意破壞這個世界的規則可不行。”
“下次就別以從者的身份跑出來了,不然,我會再次殺掉他。”
千歌猛地甩開安哥拉的手,朝著屋內跑了過去,後者也不以為意,甩甩手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那裡還有殘骸在等著將他撕碎,好再一次重啟這循環的四日。
白天以衛宮士郎的姿態與人格出現,還挺有趣的。安哥拉想著,雖然是循環的四日,但是能經歷那麼多好玩的事,也很充實呢。
他沒有再看向身後,而是又一次踏上了重複的道路。
“焦凍!”千歌跑進屋內,就看到倒在客廳的地板上的轟焦凍,後者已經失去了意識,大股的鮮血從他腹部的傷口湧出,完全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