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鴉,你觀測得這麼細緻,是不是想找他的茬?”千歌板著一張臉。
“我這可是為你好。”星鴉說得信誓旦旦,“現實的年下可沒那麼可愛。”
結果是千歌瞪了他一眼走人,跑回宿舍,準備在轟焦凍進入模擬世界期間好好休息。當然了,期間也不是不能去演武場好好發泄一場、找幾個人當沙袋的,是不是?
至於她有沒有把那些“沙袋”當做星鴉,就是另一碼事了。
想到之前的對話,星鴉再次看向了眼前屏幕上表示執行員心理狀態變化的折線圖。他扯了扯嘴角:結果這下子“茬”不就自己跑出來了嗎?他查詢了一下那個峰值發生的時間點,調出那一天的記錄看了下,頓時感覺到了頭疼。
“所以我才說,年下沒那麼可愛。”星鴉自言自語地說著,將手搭在座椅的扶把上,食指和中指來回輕敲著。說到底年紀小就是年紀小,表現得再穩重,聽說過的事再多,沒有真實地經歷過,光憑想像和理解,感受終究不一樣。
在任務世界裡愛得死去活來的執行員向來不在少數,不過一結束任務他們就能恢復到正常生活中去。一方面是因為離開任務世界後,會將記憶和感情做淡化甚至抹消處理,另一方面是,不能夠分清現實和任務的執行員,早就被勸退離職了。
千歌就屬於能分得很清楚的類型,這也是她能排進前三的原因之一。而現在,轟焦凍在這個方面,顯然有著不小的偏差。或許他只會對千歌出現這種問題,可是組成搭檔,又不一定意味著在任務世界就是情侶、夫妻之類的身份,有時候搞不好還是死敵。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轟焦凍又會怎麼做?
星鴉揉了揉太陽穴,拿過評測表,在上面添了幾筆。評測表的填寫不會摻雜個人的主觀情緒,但是轟焦凍的心理狀態出現異常是事實,他會如實記錄,至於作出判斷,那是執行部部長的工作,他不會妄加干涉,他也相信,部長會做出相應的安排解決轟焦凍的問題。畢竟那位部長可是出了名的中立派老好人,一向為自己的部員著想。他只是希望,如果轟焦凍有什麼問題,能夠儘快發現,進而妥善處理,不要對千歌造成任何危害。
那可是千歌啊,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子,希望她能獲得幸福,很正常吧?“K.O!”演武場的某一個擂台上,半空中出現了這兩個字母,並且灑滿了祝賀的彩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