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您臉上這是怎麼了?」陶文昌明知故問。
「你說呢?」劉聿也和他賣了個關子,「今天課上的知識點你都記住了麼?」
「我發現從昨天晚上開始您就針對我了哈。」陶文昌哈哈笑,原本還以為他們會直奔汪汪撞球廳,沒想到劉老師那長度完全不輸體育生的大長腿拐了個彎,先到了小胖咖啡廳。他們一進去,小胖就樂顛顛地跑了出來:「要喝什麼!」
「謝了,我現在不是過來喝咖啡的,是想問問昨天的事沒造成店裡什麼損失吧?」劉聿昨天走得太急,他怕不趕緊走一定會控制不住,到時候再做出什麼失控的行為。
「您這是哪裡的話,什麼損失都沒有!」小胖擺了擺小胖手,但馬上正色問道,「那個,劉老師,以後那個客人要是再來怎麼辦?我通知您嗎?」
陶文昌一聽,原來二號僚機在這裡啊!
「不用,你該怎麼做生意就怎麼做,別和他交惡,畢竟你們是開店的。」劉聿不想影響他的工作,但臉上的創口貼實在太過顯眼。小胖怎麼會忽視呢,瞬間語氣凝重地說:「您又不會動手,以後還是少惹那種人吧,而且他……他……」
昨天劉聿的話他全部聽清,顯然兩個人就是為了對面的汪老闆打起來的。小胖左思右想,小心翼翼地問:「您昨天去對面,是為什麼啊?」
「哦,你說去撞球廳啊。」劉聿淡定地說,「因為我喜歡汪野,在追他。」
小胖和陶文昌同時沉默了,此時此刻宛如是僚機一號和僚機二號的思維共鳴時間。
小胖真的花了好多腦細胞才接受這個事實,他倒是不歧視少數群體,只是……劉老師為什麼偏偏要喜歡汪老闆啊?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麼取向,必須去找這個罪受?但這片刻的匪夷所思抵不過他對劉老師的信任,最後還是攥了攥拳:「您放心吧,我一定保守秘密,做您堅強的後盾!」
於是,劉聿再往撞球廳走的時候,身後又多了一個人,不僅陶文昌過來了,小胖也跟著一起來。汪野聽到這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就睜開眼,第一視覺立馬被劉聿吸引住了,倒不是他臉上的創口貼,而是……
咳咳,他今天打了一條純黑色的領帶。
不好駕馭,純黑單看略顯古板,必須要氣質來搭配。穿不好就成了保險成功人士,穿好了就多了別樣的意味。但究竟是怎麼樣一個意味呢,汪野一時間也找不到形容詞,詞庫量太過貧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