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好,一提汪野那個氣又上來了:「他有病,自己和普通朋友不清不楚的,分了手還管我?」
「我就不懂這些了,我沒談過戀愛。」劉聿接話。
汪野一剎那看向他:「不可能!你看著就像沒空窗期的……」
「汪老闆可不要瞎說,胡編人民教師可是罪加一等,剛才你已經在犯罪的邊緣了。」劉聿停下了腳步,兩個人一起停在樹蔭裡頭。汪野就不明白了,匪夷所思地問:「你這人才瞎說,我怎麼罪加一等?你說說我怎麼犯罪了?」
「那你把手伸出來。」劉聿看向他手腕。
汪野這人不能激,諒他也不敢幹什麼,伸出了左腕口。
「兩隻。」劉聿笑著提要求。
「你別這麼幼稚,到底怎麼了?」汪野又伸出一隻。
劉聿的手看似伸向他,不過卻快速地調轉方向,拆下了左臂上的臂環,又快速且恰到好處地拴在了汪野的兩隻腕口上,繞了兩圈。「現在是胡編人民教師感情史豐富,剛才是動手毆打副教授,汪老闆,你膽子挺大的啊。」
「你!」汪野小心地扯動手腕,勒得很緊,再用力就扯斷了。皮革的質感好似侵入了他的呼吸,無法忽視,又窄又細的線條強勢地奪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開玩笑的。」劉聿再上手一拆,將臂環解了下來,重新套回大臂。汪野的手腕上雖然什麼都沒了,但留下了一圈淺紅的凹痕,仿佛一道無形的手銬仍在。
真是有毛病……汪野活動著手腕,兩個人一前一後往撞球廳走,剛才緊繃又忽然放開的差異感讓他莫名其妙,卻又十分好奇。兩個人都很有默契,沒有提這一路上發生的小插曲,汪野回去就開始檢查啤酒的數量,劉聿給臉上的淤青塗了一些散淤的藥酒,便離開了撞球廳。
等到他一走,對面的小胖又過來了,手裡端著店裡的新品:「汪老闆在嗎?我請你喝咖啡啊。」
「你來幹什麼?」汪野沒好氣地問。
小胖害怕他,但小胖要衝,盡職盡責地端著托盤過去,像霸總文里忠誠的管家:「為了慶祝你和劉教授的第一次雙人出行,我來送好喝的。」
「你是不是皮癢?」汪野一皺眉,兇巴巴。
「你們第二次雙人出行有計劃了嗎?需要我提供路線服務嗎?」小胖壯著膽子把咖啡放在桌上。
汪野拎著啤酒箱站了起來。
「你們看電影去也行啊!」小胖一邊說一邊掉頭往外沖,倒騰著小胖腿沖回了咖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