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呂天元和黃志嘉回到家中已經過了凌晨12點,今天撞球廳的生意不錯,酒水也賣了許多,可兩個人的心情卻提不起來,不知道汪野現在怎麼樣了。
「天元,你說汪哥會不會已經睡著了?」開門的時候黃志嘉問。
「不知道啊。」呂天元拎著給汪野買的宵夜,「他最近這情緒起伏是不是太大了?」
「都怪路劭那個王八蛋!」黃志嘉到現在還覺得汪野的情況是路劭害的。他們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一個「半死不活」的汪野,結果那人卻哼著小曲兒,在客廳的穿衣鏡面前搭配衣服。
「你倆回來啦?」汪野甚至把天元的衣服都拿出來了,全堆沙發上,「你們說我穿運動裝好看嗎?」
呂天元走過去,默默地摸了摸汪野的腦門兒。
黃志嘉將自己上回去五台山求的護身符拿了出來,掛在門上,這屋裡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上了汪野的身?
第二天,被呂天元和黃志嘉認定的發燒又鬼上身的汪野難得穿了運動裝,一大早就坐在店門口翻小人書了。路過的陶文昌「誒呦」一聲,差點沒認出來,叫了一聲「汪汪哥」才確認。
「你怎麼沒上課啊?」汪野嘬著可樂吸管問。
「今天我上午沒課,出來給跳高隊買早點,我隊友都沒起床呢。」陶文昌身兼重任,兩隻手拎著6個塑膠袋,「劉老師呢?」
汪野往左右看看:「他這麼早幹嘛來啊,你過來,我剛好問你一點事情。」
他幹嘛來?劉老師他來肯定是為了和你談戀愛啊,難道是真愛打撞球啊?劉老師又不是什麼熱血中二少年,非要用半年時間把自己打磨成桌球超人。陶文昌坐下之後剛好在心裡吐槽完畢:「問什麼?」
「就是吧,你說,就是這個,有的時候……」汪野磕磕巴巴地開口,「就是我有一個朋友……」
「嗯。」陶文昌點點頭,這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這個朋友他現在有個困擾。」汪野只敢套用一個假人設來問,「他以前談過一段戀愛,然後因為一些外界原因分手了。分手之後呢,他就認識了另外一個人……」
陶文昌再次點點頭,你繼續編,你和劉老師的相親局還是我親手組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