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家汪野都提不起精神來,皮膚上的那一場電磁爆早已歸於安靜,然而它卻深深紮根在腦海里。沒能親到是一個遺憾,但好歹算是撈了一把,汪野回家後雖然不至於悶悶不樂,可也覺著缺了點什麼。
果然啊,人不能高興太久,高興過頭了就有不高興的事。汪野在床上打了個滾,突然收到新消息。他以為是劉聿趕緊點開,沒想到是陶文昌。
月老昌子:[怎麼樣啊汪汪哥,你那個朋友試完了嗎?]
不愧是月老啊,還帶售後服務的呢。汪野正愁沒人聊,於是回覆:[他還沒試過呢……昌子你戀愛經驗多,你說這個要試到什麼程度才合適啊?]
陶文昌恨不得一腳踩油門,你倆的愛情轎車趕緊開上高速公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都可以。]
[那要是光拉了手,沒親上呢?主要是我這個朋友比較內向,他怕試完了很尷尬。]汪野摸了摸額頭,光是這樣聊聊他就開始發熱,簡直沒法想像真把劉聿親了要怎麼合理圓場。
陶文昌心想,內向的人根本不敢幹這種事啊,汪哥你就趕緊從了吧,掙扎是沒有必要的。[親完了就兩個可能,第一種,那個人不喜歡他,根本沒想在一起,以後距離拉遠,互不干擾。第二種,那個人很喜歡他,兩個人順理成章抱在一起狂甩對方的舌頭,從此成為一段佳話。]
狂甩對方的舌頭!汪野想了一下那場景,頓時更渴了。
陶文昌:[大膽去試。汪哥你和你那個朋友說,既然對方都給他這個試試的機會了就說明兩個人已經開始曖昧,正常人根本碰不著對方的臉,拉一下手只會覺著很奇怪。]
[哦,謝謝,我這就和那個朋友說,謝謝你!]回復之後汪野不禁開始思考,這就是很曖昧了嗎?現在在別人的眼裡自己和他很曖昧?
這時候手機再次在掌心裡震動起來,是劉聿的視頻通話。汪野趕忙將被子簡單地疊了一下,把亂糟糟的椅子挪開,然後點開了接通:「咳咳,幹嘛啊,都這麼晚了……」
「我在收拾行李,不想動,也不想出差。」劉聿穿著睡衣,不過穿的那雙拖鞋還是貓貓頭,整個就是一個大寫的高冷精英下班後原形畢露,「你說我開會的時候穿哪一身比較好看?」
這種問題幹嘛問自己,咱倆都沒親上,現在這麼曖昧不合適。汪野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瞄過去,只見劉聿已經拿起一件在身上比對:「這件還可以吧,就是普通白襯衫。」
「我白襯衫比較多,其實也有一些細節不一樣。」劉聿又拿起另外一件,「這個呢?」
「這個……和剛才好像沒什麼區別。」汪野試圖讓自己沉浸在選擇衣服的情緒里,然而思路一次又一次地溜號,「你的行李是不是都快收拾好了?」
「就一個隨身行李箱,兩套換洗衣服,簡單洗漱用品,沒什麼要特別準備的。」劉聿從旁邊拉出一個深灰色的行李箱來,打開之后里面已經一包一包放了不少。這和汪野的收拾習慣天差地別,可劉聿卻蹲下來,如數家珍一樣給他講著:「這個是睡衣,這個是我出差用的拖鞋,這個是牙刷牙膏。這個是一次性的被罩……」
「你住酒店這麼多事?」汪野不禁感嘆。
「不是,因為我是去南方出差,酒店普遍比較潮濕,帶一次性的被罩會更舒服一些。如果晚上睡不好,我白天的工作效率會大打折扣。」劉聿看向了攝像頭,「不管何時何地,人都要好好照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