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騙我!」可是路劭已經偏執到了死路上,他就是無法接受汪野的離開,而且根本不承認他們的分開,「我對你多好啊,汪野,我把你介紹給同事,甚至和我的父母說過你。現在你讓我怎麼辦?說!你讓我怎麼辦!」
「我和你去見同事,我和你去見父母,我不騙你!」汪野很想靠近他,最起碼先把衛樂語救下來再說。他大臂上的傷口不容樂觀,鮮血已經順著小臂流到地上了,滴在木質地板上成了點點鮮紅。
衛樂語的臉色也非常慘白,像是失血過多。
汪野已經有些慌亂了,人在緊張的時候完全顧不上害怕。縱使他從初中開始混社會也沒有被人用刀子指過,況且那還是一把開了槽的管制刀具。現在什麼都管不了了,他必須第一時間穩住這個瘋子,絕對不能激怒他!怪不得路劭後來幾次來找自己都像換了一個人,總有種不正常的狂熱,因為他真的不正常。
他之前的隱忍都是一種試探,現在的他才是假面具之後的本人。汪野從沒感覺路劭分手後因為失戀而傷心,他只是不斷地讓自己回去,他病得不輕。
「你又騙我!」路劭逐漸揭開了自己的真面目,「從小到大,只要是我認定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底。小野,咱們的這段戀愛只要我沒有說分手就永遠不算分手。前幾天我父母還問過你呢,我說過幾天帶你回家去看他們……」
「好!我可以跟你回家去看他們!你把人放了。」汪野豁出去了,「我們複合吧,蘇立果的事情我不追究了,只要以後你不再那樣,我原諒你!我還愛你!」
「可是我沒法原諒你了!」路劭像是要哭,表情一會兒兇狠一會兒悲痛,「你現在都有劉聿了……是你背叛我,是你背叛了咱們的愛情,你變心了!你說實話,是不是咱們分手之前他就勾搭你了,你是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你們已經上床了!」
「我和他什麼事都沒有,因為……因為我忘不掉你!我還愛你!」汪野大聲地說,「你把人放了,我們複合,我們永永遠遠在一起!」
「真的?」路劭的眉心有所鬆動。
「真的,我不騙你。劉聿只是我找來氣你的,因為我受不了你和蘇立果的事。我想著……氣氣你就行了,等我氣夠了就甩掉劉聿,繼續和你在一起。現在我們扯平了,劉聿這個人也可以滾蛋了,我不需要他了。」汪野試著往前半步,「我怎麼可能和劉聿在一起呢,我和他才認識多久啊。可是咱們已經認識一年多了,對吧?咱們互相了解,誰也離不開誰。」
衛樂語明明知道汪野是為了救自己才說這些謊話,但仍舊忍不住難受。不過汪野這番話說完,架在他喉嚨上的匕首就沒有那麼近了,開始一厘米一厘米遠離,最後背後被人狠狠一推,衛樂語一個沒站住被推到了地上,他連忙連滾帶爬地躥到了茶几的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