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容厅再次吼来。
容劲秋回了头,看了一眼父亲,又看向自己的老婆,有那么一点迟疑。
但是这种停顿也不过是几秒钟而已,“爸,我对不起这个孩子。你如果不认他是你的孙子,我却不能不认他是我的儿子!”
出去,毅然决然。
李子淇扭紧了手指,海浪在心里翻滚着,脸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容厅气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容月卓姿态随意而浪荡的靠着沙发,脸色沉沉,眸心里,一片高深莫测。
两年多前,厉弘深从意大利回到这个家里,拼了多大的劲头才坐上了今天这个宝座,他大抵是知道的。
厉弘深想要当总裁的心也在明显不过,今天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选择了卸。
他……在干什么?
……
容劲秋追出去,叫住了厉弘深。
“把它给我。”他指着那份文件。
“为何给你?”
“你不是很想当这个总裁吗?你不是很想留在公司……我并没有看出来你有多爱她,难道你下了这么一个视死如归的决定,就是为了做给我看,让我内疚?我已经很内疚了,不需要离开!”
厉弘深那漆黑的瞳孔映着外面昏暗的夜色,如同一个浩瀚黑夜在他的眼眶里,有那么一点神色不被人而窥视。
“如果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让你内疚,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告辞。”
厉弘深再次离开。
从他的言谈举止到他的神情,丝毫没有看出他为了这件事情而焦急,反而有一种气定神闲,有一种胸有成竹。
好像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已经知道该怎么反击。
容劲秋没有再劝。
他等着这个儿子,看他能做出什么来。
……
明嫣原本是一头雾水的,听到容劲秋那句话在乎人知道了点。
他们想让她和厉弘深离婚,有一个无形之中的逼迫在中间,而她没有看出来。
但是最后,厉弘深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了手里的权力和钱力,是这样么?
为什么。
这个婚早晚是要离的,六个多月之后就会离,早一点和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她并不认为厉弘深是因为爱她而不离婚,就连容劲秋都看出来了,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情意。
那就是为了她的这双眼睛?
何必呢。她已经答应了给他,就不会食言。
明嫣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沉默。
……
容厅乃至整个容家人在第二天的早上,就已经知道了厉弘深的那一句【恐怕后悔的不会是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有董事集体申请辞职。
所有控股董事,同时申请撤股。
如果这所有人都走了,公司就少了一条资金链,就像是一个人,少了心脏。
必死无疑!
容厅好在是身体健朗,没有晕过去,给厉弘深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