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叔叔!順手的事。怎麼不見阿姨跟漫漫?」
顧朝暉哦了一聲,隨即打量的看著陸銘,想到什麼,和藹的笑著說:「漫漫發燒了,你阿姨回去看她了。」
陸銘臉上閃著焦急、擔心,再顧不得聽他後面的講話。
顧朝暉看到他說完女兒發燒了,他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沒多留他在病房。
陸銘給顧父請了個護工,就怱忙的向他道了別。
他順著前幾天的記憶找到了顧漫漫的家裡。
桌前,顧母遞給他一杯水,他順手接下,「前幾天真的謝謝你,是來找漫漫的吧!她發燒了還在屋裡躺著!」
「阿姨,我可以去看看她嗎?醫院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給叔叔請了最好的護工!」
「這怎麼好意思,又是出力又是出錢的!多少錢?阿姨拿給你!」
陸銘忙擺手說道:「我跟漫漫是朋友,這點事沒關係的。」他面上一直推辭著不讓顧母給錢!實際上心裡早飛去顧漫漫那裡了。
顧母看著他這樣,心裡覺得這孩子跟自己的女兒關係不一般吧!不然又出力又幫忙的,得看女兒那邊怎麼想。這是年輕人的事,她不摻合。
陸銘跟著顧母去了顧漫漫房間,顧漫漫也醒著,他就先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顧漫漫和陸銘,兩人之間一時無話,誰也沒先開口,本來兩人也不是很熟!他們的關係也。。算沒什麼關係吧!
顧漫漫覺得兩人就是陌生人,倒是陸銘不覺得!
他先開口結束了這沉默的氣氛,他問一句顧漫漫答一句。
好像警察審聽話的犯人時,犯人不做任何掙扎直接交代了似的。
由於生病的原因,她的嗓子有點嘶啞!
他不問,顧漫漫也不說話,也不看他,就這樣僵著!
看到桌上的水杯,他去給倒了杯溫水遞給她。看她不想接!
陸銘又說為她父親請了護工照顧時,她才語氣才軟一點道了謝!接過水喝了幾口!
隨後又一陣沉默,陸銘覺得氣氛有點詭異,他不是來審犯人的。
又出聲道:「明天回去吧!後天有課!」
顧漫漫喝了水,聲音不似剛才那般的嘶啞,反而帶著鼻音有些勾人:「後天可以嗎?我還有些難受!」
回到那裡不僅處處都有人監視,而且她不知道下次見到父母是什麼時候,又能不能見!她就貪心的想陪父母一天。
陸銘不說話,盯著她看了半晌才說了:「可以!」
顧漫漫臉上肉眼可見的開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