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時都看到了,那小姑娘依依惜別的揮手,再看後面孤單單總裁。
「先出去。」
時念已經回到家,完全不知那頭司言晨難過的心。
一回到家反而立馬飛奔到房間拿出白紙開始畫稿。
時序來過她房間幾次,見她在忙,乖乖的沒打擾她又出去了。
直到吃晚飯了,時序在外面敲了幾聲門,「姐姐,你好了嗎?」
時念抬頭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6點了。
「好了!」
她連忙收起畫稿。
「吃飯了!姐姐!」
她起身拉著小序的到了餐廳,這一陣子晚上都是三個人一起吃的飯。
現在只有時念跟時序兩個人,司言晨沒回來吃飯,她也沒放在心上,她想可能是公司吧?
司言晨在公司待到晚上九點才回來。
上樓碰到正要下樓的時念。
「言晨哥,今天謝謝你。」
司言晨「哦」了一聲,就上樓了。
第二天司言晨就病了,起床的時候一直咳嗽,吃飯的時候一直盡力忍住還是咳。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言晨哥,你生病?」
「表叔叔你生病了?」
他自己都不確定的回道:「應該是生病了吧?」
時念見他吃完早餐還要去上班,站在門口似是都有點站不穩了。
時念趕緊過去扶住他,「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你這樣也沒法上班啊!我先扶你上樓。」
司言晨身材高大,時念費勁的好不容易把他扶上樓,還沒進房間就要倒。
時念趕緊在他耳邊說:「馬上到床上,堅持一下,這樣摔在地上很疼的。」
司言晨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終於撐到床邊,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司言晨已經燒的昏迷了,時念被他摟著脖子不放,好不容易才解開他的手。
她摸了摸司言晨的額頭,滾燙的不行,為他蓋上被子,去樓下拿了醫藥上來,一測體溫四十度,怪不得暈倒了。
時念已經叫徐媽給醫生打過電話了,她也給司言晨餵了感冒藥,一直餵不進。
看著他頭上一直不停的出汗,手上也是,她趕緊找來濕毛巾給他降溫。
過了半小時醫生才來,給司言晨打了一針。
時念一直在旁邊守著,司言晨醒來就看到趴在床邊的時念了。
額前發散下遮住了她臉,他伸了伸手輕輕的為時念撫到耳後。
可能是照顧了他太久的緣故,時念睡的有些香。
他起來,撐著身體,輕手輕腳的把時念抱回她的房間。
然後又回到自己房間睡下。
清晨,時念醒來看著自己在自己房間。
她怎麼在自己房間?難道夢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