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摸了摸她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要怎麼開口講她以前?聲音啞在嗓子裡。
他思緒飄遠,認識她起她的生活就是磨難重重,不是他就是林郁。
看了看窗外不存在的風景,扭過頭見她還是一臉期盼的看他,他沉沉的嗓音,「你以前特別愛哭!」
是了,總在c上哭的格外動聽。
時念一臉天真的又問:「還有呢?」
直升飛機停了。
時念心裡的血也滴滿了。
她真的怕她忍不住掉落眼淚。
下了飛機,「阿修,我好睏,我想先去睡會兒。」說完掂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沈修見她沒什麼異樣,「去吧!」
時念走進屋內,快速上了床,閉著眼睛。
半小時後她輕輕翻身用被子蒙住頭,眼眶裡煙霧朦朧像下急了的雨。
哭累了,伸手抹了抹臉上已經幹掉的淚,睡過去了。
時間一晃,三天又過去了。
時念午睡起來,就見沈修定定的看著她,似是試探的開口,「司言晨心臟病發,住院了!」
她沉眸快速斂下,又揚著笑臉,「阿修口中司言晨是我認識的人嗎?」
「是!」
她懵懂開口:「可是我不記得他了!」
沈修似是不信,「念念真的不記他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他是誰?對我很重要嗎?」
「不重要!」
時念一副懂了的樣子「哦!不重要就沒事了,心臟病嚴重嗎?」
他似又試探的問:「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心臟他就會死掉!念念。」他故意這樣說。
時念臉上並沒什麼反應,似是不經意說:「怪可憐的。」
沈修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了她一下,隨即又附和她道:「是挺可憐的,聽說她女朋友不見了,相思成疾,一時心臟病突發。」
是因為她嗎?
她臉上一臉憤怒,「阿修,這個女人好壞,是個壞女人。」
沈修因為她的話反而輕笑出聲,哪裡有人自己罵自己的,看來是真的忘記了,藥果然有作用。
他收起笑,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念念可不要學那個女人。」
「嗯!不會。」
「念念再休息會兒,我去處理點事。」
時念點點頭。
沈修轉身出門就去打了個電話,對著那邊的人說:「藥不錯!」
時念呆呆的坐在床上,司哥哥他......
她這幾天時不時的就跟沈修出去逛,東西都是直升飛機幾天運來一次的,根本沒人來這個島上。
島上樹長的稀稀鬆松,坐在飛機上就可以看的一目了然。
新的一天又到來,時念已經心急如焚,面上依舊不顯,「阿修,這個海螺好大!你看。」
時念像小孩得了好東西一樣開心,把海螺遞給沈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