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若不拔出,只会肆虐。
他语气严厉:“你——”
“耿一淮。”
严清开口了。
他眸子里仿若盛着万千星辰,汇流成河,流入耿一淮的眼中,点亮了万千璀璨。
他紧紧地抓着耿一淮的手,目光灿灿。
小花妖眨眨眼,认认真真地看着耿一淮的眼睛,过了好半晌,这才轻声道:“我想了。你说的,今晚。”
他感受到耿一淮面容一动。
他的眼眶还有些湿,发红的眼尾勾出三分纯然。他低吟吟地说:“我在跟你提要求呢……”
“我想了。”
“你答应我的,今晚。”
耿一淮没有动,他低垂着眼眸,仿佛又变回了原来的坐怀不乱的高冷范。
严清却感受到了他家耿先生体温的升高。
他带着点鼻音,软糯糯地接着说:“我在和你撒娇呢……”
“我想了。”
第三遍。
耿一淮直接将他抱到了床上。
…………………………
…………………………
生存不易,作者叹气。
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的枝桠,绿色一颤一颤的,处在最中心的两个人仿佛置身于叶林花海之中。
严清红着脸,绯红一路钩上眼尾,夹杂着细微的汗水。
耿一淮亲了一口方才绽开又合上的花朵,在他耳边低声道:“开的花比以前大了。”
热气洒在他的耳廓,严清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
夜更深了,也更静了。
严清清清楚楚地听着自己的喘气声,抬手无力地拦住耿一淮。
“嗯?”
“衣柜里……”
小花妖身周,血脉觉醒后更为繁盛的本体枝桠轻轻晃着,却不如他的嗓音来得颤动:“那件你送我的白衬衫……在那个衣柜里。”
他指着衣柜的方向,红着脸提出了又一个要求:“你把他拿过来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