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老师?”工作人员呆了呆,下意识就阻止道,“我们能行,您坐着吧。”
青年笑了笑,白皙的面容在阳光下更显精致,让人看一眼便不想让他接触这种粗活。
这样的人应当坐在里头,手里捧着一杯温咖啡,慢条斯理地和导演讨论剧本。
可惜严清买不起温咖啡,导演现在也用不着他讨论剧本。
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眼尾勾出俏皮,比在场的年轻演员都要有朝气。他抬手,看上去不算强壮的双手轻巧地捧起一箱赞助物品。
“没事的,我搬得——”动。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严清眼前突然猛地一黑。
孕期反应突然到来,他只觉得头重脚轻,还没完全拿起的箱子重重地跌回原来的地方,他踉跄了一步,似乎听到身后林笑担忧的呼喊。
身上那两颗妖丹所在的地方颤动了几下,两颗妖丹一点都不听严清的话,颤动的时候还互相撞了撞。
严清迷迷糊糊的,头晕脑胀间,嘀咕着:“……孩子不懂事就算了,我自己的妖丹凑什么热闹啊……”
这要是不这么撞,他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头晕。
……
小花妖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纯白的床铺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他的头还有些微晕,昏昏沉沉地醒了好一会,这才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削苹果的耿一淮。
“我……怎么到医院来了?”
“你突然晕了,”耿一淮徐徐道,“剧组的人怕出事叫了救护车,林笑不好解释,只好先让你上车,然后打电话给我处理。”
严清脸颊一红,缓缓坐起:“就是普通的孕期反应,我现在没什么事了……”
耿先生难得地放下脸,语气严厉:“别去剧组了,再晕一次怎么办?”
小花妖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其实我是有感觉的,只是今天大意了,没当回事,抱歉。”
“回家休养。”
严清低头,没有答话。
半晌,耿先生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八片,一片一片地喂到他的嘴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严厉得很。
“再晕倒怎么办?”
“对不起……”他知道这次是他疏忽大意,“下次我只要感觉到不舒服,我就立刻回到休息室躺着!这样好不好?只是跟个组,孩子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有了这些反应说明孩子才是健康的。
反正影响不到孩子,左右不过是他受点苦罢了——严清甚至不觉得这是吃苦。跟组,跟的还是拍摄自己剧本的组这种事情,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如今有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愿意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