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镑。”
莫瑞尔揶揄他。“别傻了,亲爱的先生。康丝坦思自己一年就有500镑。”
“2000镑。”
“不成,太低了。如果你说3000镑的现金,我还可能考虑。我说我‘可能’考虑,不是‘会’考虑。”
“3000镑。这是我的底线了。”
两人一阵沉默。
“那么,”莫瑞尔耸了耸肩。“好吧。如果你认为康丝坦思就只值这些,那就实在太糟了,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我很清楚客户什么时候到了底线。”
(艾顿法官的身子稍微动了一下。)
“3000成交,”莫瑞尔提出结论,嚼口香糖的模样显得心意已决。“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
“我要提出条件。”
“条件?”
“我要确定你不会再骚扰我的女儿。”
莫瑞尔这么一个精明的生意人,却不在意这个条件,似乎有点奇怪。
“随你怎么说,”他让了步,“我只要看到钞票就好。现金哦,那么——什么时候?”
“我现在户头里没那么多。我需要24小时的时间筹钱。还有一件小事,莫瑞尔先生。康丝坦思现在在海滩,如果我把她叫来,告诉她这桩交易,会发生什么事?”
“她不会相信你的,”莫瑞尔马上答道。“你也知道。事实上,康丝坦思料想你会玩什么把戏。我亲爱的先生,别冒这个险,否则我明天就跟她结婚,打翻你的如意算盘。等我拿到钱,你大可跟她说我的——嗯——恶行。等到那个时候吧。”
“这个,”法官声音透着古怪,“对我倒是方便。”
“什么?交钱吗?”
法官思考着。“我听说你会参加在陶顿的派对,是吧?”
“是的。”
“你可以明天晚上8点到这里来吗?”
“乐意之至。”
“你有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