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康丝坦思,”他柔声说,“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让我想想。你听到枪声后多久才走上来,从窗子往里瞧?”
“哎,我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有多久?大概两分钟吧,也许更短。”
“好,你从窗子看见他们后,做了什么事?”
“我不晓得该怎么办。我回到大门边站着,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警察到时我还在门边。”
巴洛点了点头,吸了一大口烟。康丝坦思刚刚讲的那一句话,因为未经修饰而尤其生动,让人回想起来印象特别深刻——“他看上去比你和警察在场时还要吃惊。”无辜的人为情势所害?可是,斐德列克·巴洛还是不明白,又说:“你看不出来吗?”他指出,“你说的每句话都证实了你父亲的说辞?”
“这个——”
“他坚称不是他让莫瑞尔进屋子的,是真的。他坚称他捡起手枪后,坐在椅子上检视枪,也是真的。”
“是——是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说你‘知道’他杀了莫瑞尔?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如果我记得没错,今晚你对父亲一开口,就显得好像你亲眼目睹他的作为。为什么?”
康丝坦思没吭声。
“康丝坦思,看着我。你还从窗外看到了什么?”
“没有!”
“你非常确定?”
“斐德列克·巴洛,我不会坐在这里让你盘问,好像我满嘴谎言。我也不怕你,这里不是法庭。我说的都是真的。假如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大可以走人——去向珍·坦纳特求爱。”
“我的老天,珍·坦纳特跟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没事。”
“我们谈的是你的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老是在我面前提珍·坦纳特。”
“她爱慕死你了,你却毫无知觉。”
“好好听着,我们谈的是你的父亲。康丝坦思,你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