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称得上非常诚实吗?”
危险!巴洛坐直了起来。
珍犹豫着,先斜眼瞅了巴洛一眼才正眼看着菲尔博士。
“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珍说,“若真要追究起来,没有一个人是‘非常’诚实的。不管怎么说,她跟大部分的人一样诚实。”
“我要问的是,她是不是会为了某种幻想而撒谎?为了好玩而撒谎?”
“哦,不是!”
“这就有趣了,”葛汉巡官说,猛力把椅子往旁边移了一下。“先生,你该不是对那位年轻女士的说辞有所怀疑吧?”
菲尔博士沉默了半晌。
“嗯哼,”他咆哮着,“这个——听起来没问题。大都是间接证据,挺可信的,尤其是开吊灯的那一段。可是——听着,坦纳特小姐,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是康丝坦思·艾顿。”
“好的。”
“想像艾顿法官是你的父亲,你爱上的人也爱你。”
珍这时转身把烟蒂扔到栏杆外,她回过身时,带着凝神谛听的表情。
“嗯?”
“很好。你以为你的情人去了伦敦,因此借了一辆车,开去见你的父亲。车子在半路抛了锚,你就步行走完剩下的路程,快到小屋时,你看见莫瑞尔也朝这个方向来。你忽然想到,也许这两人要讨论你的事。你当机立断,决定自己最好先避开一下。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没问题!”
他放下了雪茄,两手交握着。
“可是想想接下来的部分。你走到海滩,舒服地坐下等着。5分钟后,你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声响。海浪又大又响,声响的来源是在你身后至少二三十码远的地方。你会马上想到,一、是枪声,二、从小屋传来的,三、我有麻烦了。你会同时想到这些事,然后赶去一探究竟吗?”
菲尔博士顿了一下。
“我提这一点,是因为康丝坦思就是这么说的。昨晚下了雨,地上潮湿。康丝坦思穿着白色的连身裙。可是,嗯哼,我注意她的衣服上没有沙子,也没有坐在地上的湿印子。”
珍笑了出来,她笑的不是这个论点,而是菲尔博士想委婉表达,方式却相当笨拙。她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我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珍清楚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