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际圈中赫赫有名的桑吉尔夫人是当地最负盛名的朗斯特韦尔家族的亚历克赛·朗斯特韦尔伯爵的女儿,她是个寡妇。在此,本人不想多说有关她的经历和发臭的烂史。以大众眼光看,她是个爱慕虚荣、傲慢附势、无知无耻的女人,也是个专爱拨弄是非的小人。她的父亲、伯爵大人并不喜欢这个女儿,本打算将她嫁得远远的永不回来,谁知没过几年她丈夫就死了。迫于无奈,头发花白的老头也只能将这个多嘴多事的女儿领回来,就当养条狗吧,只要管好她的嘴,别让她再重复多年前那场闹剧就行了。
摇晃着的马车在经历一段坎坷的历程后终于拐入农庄。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兴奋地大叫着,像赶鸭子似地追逐马车,也吓着了车内孤单一人的桑吉尔夫人。
“到了吗?”探出头,她不顾仪态地扯着嗓子。这种乡下地方,以后也甭指望她来了。
“夫人,前面就到了。您先忍一下。”该忍的是侍者,他快受不了了。刚才一直憋在肚里的笑意在看到桑吉尔那张再次精饰过的脸后像发了酵的面包般膨胀。
---鹊桥仙
回复[5]:哈哈哈……不能笑,也只有在肚子里偷偷行动了。身旁的马夫东倒西歪地,他也忍得快跌下去了。
终于到了。马车停在山坡上,侍者跳下前座打开车门,桑吉尔夫人早已用浸过香水的雪白帕子捂住鼻子。怎么这么臭啊!附近几只鸡咯咯地叫着,小小的头与细细的脖子一颤一抖,圆眼瞪着桑吉尔,滴溜溜得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桑吉尔夫人从未见过活生生的鸡,当然,她只在餐桌上欢迎烤得金黄的鸡。
搀着侍者的手,在少数几个农妇的围观下,桑吉尔夫人努力表现自己从小被熏陶的礼仪与教养,连下车的姿势也尽量显得高贵。其实很可笑,她的头忽略了车门的高度,不小心、不经意地撞在顶阁。像层剥落的石膏,额头的白粉再次唰唰地扫落,扑得侍者容光焕发,连那副带羽宽边帽也险些滑落;当她的脚最终站立到地上时,正好踩在一块鸡屎上。软软的、臭臭的、湿湿的鸡屎沾在她做工精致的鞋边,也熏羞得她几乎昏死过去;更惨的是,她的裙子太长太时髦,宽阔的裙边当然就成了扫地的拖把,整个一圈都是鸡屎加粪土,免费帮屋里的主人清理院子,而且还用昂贵的绸布做的拖把。真是笑死那两个一旁偷乐的家丁奴才了。
恨恨地,桑吉尔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这种地方,这种不堪入目的脏地方!可恶!"
小屋的门被敲得砰砰响。其实不用她自己尊贵的手来敲,只要她唤那个被她扑了一脸粉的侍者代劳就可以了。只是她忘了,因为在家里她就是这样自己敲开她眼中下等人的门,只除了她最为敬畏的父亲。
门吱呀开了。吉娜好奇而恼怒地站在门口。门都快被敲破了,这女人是谁,穿着这么昂贵却如此凶狠!"
傲慢地挺着胸,桑吉尔夫人皱着眉用手帕捂着鼻子。
“你就是吉娜?”哼,乡下婆子,满脸的皱纹,身上一股子臭味。
吉娜愣了一下,脑子豁然清醒。“是,我就是吉娜,您是朗斯特韦尔家的夫人吧。”前些日子她寄过信给朗斯特韦尔伯爵,看来这位就是伯爵大人派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