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嘲,薇丽安合上书本趴在桌上。这座位真是令人难受,居然正巧夹在当中。
看来最好和教师商量一下,换掉算了。慢慢地,她闭上眼,有点困。
红色……一片红色,粘糊糊地流动着。薇丽安睁开了眼。这是什么?
手指缝有红色的液体淌过,带着某种奇异的香味,不是任何她曾嗅过的味道,却香得异常,说不出的熟悉。
周围一片黑暗,躺在红色的液体中,薇丽安沉醉了。整个空间一片奇香,她仿佛飘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这感觉是如此的熟悉。或许她未出生时母亲的子宫也是这样的吧。薇丽安笑了。
家,家的感觉,家的香味,家……这儿一定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家。
上课了,孩子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金发散乱的男孩抱着球进了教室。他有些诧异。选择下课后睡觉的小孩一定是个乖宝宝。
“喂,醒醒,上课了!”趁着珊妮教师还没来,他摇了一下薇丽安的肩膀。隐藏在垂下的秀发中,一抹红色闪过。男孩儿征了一下,手指飞快地缩回去。薇丽安醒了。
“谢谢。”张望周围,薇丽安意识到上课了,不好意思地向男孩道谢。
刚才他看到的是什么?男孩坐回座位。是幻觉吧。笑了笑,他拿出笔记本写了几个大字,轻轻踢了一下薇丽安的椅子。
我叫法兰·费南,您叫什么?
字迹写得有些歪扭,一时间薇丽安没有认清。嘻笑了一下,她也写了几个字回送法兰。
薇丽安男孩笑了,一排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更加灿烂,傲慢的面具下隐藏着的天真完全展露,迷住了始终不敢与他搭话的阿米丽娅·森得罗夫。她很自卑,也很胆小。
嫌恶地瞅了一眼老是盯着自己的阿米丽娅,法兰不自觉地对她皱眉头。说实话,他挺讨厌那个小老鼠一样的女孩。不过,他喜欢新来的薇丽安,她有一头黑发,和他去世的母亲一样的乌黑。
静静的教室中,珊妮教师自顾自地讲课。她只是被雇来教育和看管这些孩子的,如果她管得太过严厉等于是给自己被炒鱿鱼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