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太需要这东西了,就像救命的药般需要。“那之前,她疯了十年,从你出生后。”“是我拆散了你父母。”伯爵狠狠地呼出口烟,不管这烟在自己肺里留下了多少刺鼻的毒气。“我打死了你父亲,”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枪。“用这个。”薇丽安凝视着壁炉上挂着的枪。
曾经伤害过甚至剥夺了他生命的武器。
贝比静静地看着,它竖着耳朵。伯爵继续说。
“那一晚,和今天一样的天气,”张望了一下窗外,伯爵感概万千。“你母亲撑着怀孕六个月的身体,和那男人相约逃走。我发现了他们。”当时的一切就算化成灰老人也记得清清楚楚。玛丽安娜穿着红色的睡袍,外面披了件黑披风,那男人的衣服。
“桑吉尔告的密。”沉默许久的克拉丽娅突然出声。冷冷地卷起袖子。雪白娇嫩的手腕上累累伤疤,触目惊心。“姐姐和那男人,是我通的信。”冷冷笑一下,克拉丽娅忍不住泪水流下来。当时的一切她都记得,桑吉尔那魔鬼!"
“桑吉尔打我,拼命打我,我受不了就告诉了她。”是的,她做了件后悔的事,一生一世都后悔不已的事。她是个罪人!"
伯爵看着女儿的手,女儿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了头。当时大家都疯了,疯了!"
“我看得很清楚。”克拉丽娅深深吸了口气,停止不断抽泣的身体。“那男人没有死,父亲,他逃了!”老人惊愕地看着女儿。他记得当时子弹打在心脏口,心脏!不可能!"
“当时太乱了,你们只顾着把姐姐架回去,”克拉丽娅平静了,她继续说。“那男人流了很多血,但他没死,他翻墙逃出去了。”
“不可能!”拿烟的手在颤抖,老伯爵眼瞪得几乎跳出来,眼瞳布满血丝。
“不可能,我一枪打在他胸口,而且,城堡的墙有三米高,一个垂死的人怎么可能翻得过去!”撒谎撒谎!老人有些疯狂了。
克拉丽拉看着父亲,用前所未有的凌厉眼神看着他。
“他翻过去了,我亲眼目睹!”像鸟,像长着翅膀一样,他飞过去了,用飞的翻过去的!"
哦上帝!直到今天,她依然不敢相信那黑暗中看到的一幕。那人的血,染红了整个胸部,嘴角仍有血沫不断涌出。当时她想喊住他的。
墙太高了,他翻不过去,他逃不掉的。但,他跳了,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腿,三米高的墙好像小孩建造的玩具,他跃了过去。天哪!"
烟掉了,碰触到冰冷的地面,熄了。伯爵看着她,看着这十七年来沉默不语的女儿。她知道太多他不知道的事,这纤瘦的肩膀上担负着怎样沉重的回忆呀。他的女儿……
薇丽安安静地坐着,贝比舔了舔她的手指。一片冰凉。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到底在胡扯些什么!死了还是活着?给我一个清楚的答案,那是我的父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