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洛文冷冷地看着薇丽安,贝比危险地眯起了眼。伊丽莎白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她只是一具木偶。
“为什么?”两个声音,来自费洛文,来自阿米丽娅。但刚被释放的猎物没有再多问,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是场恶梦,红色月亮带来的恶梦。
冷冷地看了眼费洛文,薇丽安笑了。笑容含着某种凄凉与决裂。
“告别,我最后一滴人类的血。”是的,告别,永别,永远。阿米丽娅的眼神,她那时候的表情,和吉娜一模一样。别了,吉娜……
贝比望向阿米丽娅远去的身影,他想把那猎物逮回来。但,费洛文阻止了。
“过来。”逃了这个最好的,还有一个替补。伊丽莎白!"
斗篷被揭下,伊丽莎白苍白的脸在月光反射下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鲜红的唇,血液流淌的脖颈微微有脉搏起伏着。
“继续。”费洛文盯着薇丽安。他不允许再一次的宽容。对食物的宽容是拒绝自身的生存。
薇丽安笑了。妩媚地嘴角有抹妖异的邪气。她亲吻费洛文的唇。
“我爱你,”轻轻的耳语,诱惑的厮磨。“也恨你。”费洛文平静地看着薇丽安。
是的,爱,也恨。种族千百年来的情感纠缠。
一口气,薇丽安吮吸住伊丽莎白的脖颈。热,一股暖流淌过喉管,绵绵延延地滑向深处的无底洞。血的味道……梦中时常嗅到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