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忍不住誘惑啃了蘿蔔的白圖圖目瞪口呆。
「~o(=∩ω∩=)m喵!」舒爽完了的大花抖了抖身子,尾巴歡快地搖來搖去。
吩咐它看好家,常盛便起身把兔籠子拎回屋裡放好,然後帶著鐮刀背著背簍帶著白圖圖出門去打草。
眼下正是萬物崢嶸的春天,河岸邊就長了許多野菜野草。常盛帶著白圖圖直接去了河邊。
「常大?又來釣魚?」剛從地里勞作回來的村人常二牛扛著鋤頭路過河邊,看到常盛隨口打趣了句。
「不,我打些草。」把小兔子放在背簍里,常盛掃了眼河邊的青草地,準備找塊三葉草長勢好的地兒割草。
「兔子?」常二牛走上前瞧了瞧,「你還真的養了只兔子?」用買肉的眼光審視了遍小兔子,常二牛撓撓頭,納悶道:「這兔子是挺好看的,但也不值兩隻野雞的錢吧?」
常盛皺眉:「什麼意思?」
常二牛撓撓頭:「你不是用兩隻野雞換了這隻兔子嗎?大夥都說你傻呢。這兔子一點肉都沒,那野雞可是好東西!張嬸子也忒不厚道了!哪能做這種黑心……」
常盛沉聲打斷他:「誰說我用野雞換兔子的?」話剛說出口,常盛就想起他離開張嬸子家時,狠狠瞪了他一眼的常勇,臉色一沉。
「這兔子是我撿的,野雞是我孝敬乾娘的。」
「啥?」常二牛一愣,「乾娘?」
「張嬸子是你乾娘?」
常盛默然,常二牛想起以往李春花曾當著眾人的面辱罵張嬸子,說她生不出兒子就要拐騙別人兒子的事,狐疑道:「你還真的願意給她當兒子啊?」
「有何不可?」常盛眸色沉沉,「誰對我好,我就給誰當兒子。」
「這……」常二牛不是太能理解常盛這種做法,可常盛被後母苛待的事有目共睹,而且常盛現在又和父母兄弟斷絕了關係,獨立門戶的他愛幹啥別人並沒有資格去說教。
不再理會常二牛,常盛彎腰去割草。
常二牛自討沒趣,只好扛著鋤頭回村里。
幾個婦人坐在村裡的大榕樹下閒聊,常二牛的老娘常劉氏在給常二牛一歲多的小兒子餵蛋羹。
農村婦人之間最愛拿些雞皮蒜毛的事來說,有人問:「你們說李春花說的是不是真的呀?張寡婦用一隻兔崽子換了常盛兩隻山雞?」
「中午吃飯那會常興家的可是看到常盛提著雞去了張寡婦那,不過沒看到常盛拿兔子。」
「李春花不是說她的大孫子常勇親眼看到了?」
「呔!李春花那女人說的話你們也信?多半是看張寡婦不順眼想埋汰她!」
「話雖這樣,可李春花去找張寡婦的時候,張寡婦可是被罵得還不了口……」常劉氏眼珠子一睜,深以為然:「我看這事八成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