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髮帶放入懷中,掃了眼空蕩蕩的屋子,常盛面無表情地走出家門。
翻上上馬,常盛韁繩一扯,腳下輕點,大黑打了個響鼻,興奮地一頭衝出去。
同樣衝出家門的白圖圖此刻正坐在大石頭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常盛不喜歡我!嗚嗚嗚嗚……」
「喵……」大花安慰地蹭蹭他,黃燦燦的貓瞳中滿是擔憂。
白圖圖一把把大花抱在懷裡,哭得稀里嘩啦:「嗚嗚嗚,大花,常盛要娶那個女人……」
「喵?」大花很疑惑。它知道兩人吵架,但不理解兩人為什麼要吵架。現在白圖圖哭得如此傷心,它唯一能想到的是讓白圖圖開心起來。
用尾巴勾住白圖圖手腕,大花對他叫了聲,示意他上山。
明白它的意思,白圖圖揉揉眼睛,通紅的鼻尖輕輕抽動,咽哽道:「大花,我沒心情去玩。」
「我這裡好難受。」白圖圖指著心臟的位置說。
「喵……」
「大花,我不想常盛娶別人,娶誰都不想。」白圖圖扁著嘴,眼淚默默往下流。
「怎麼辦呢,大花?」白圖圖對上大花眼睛,濕潤的眼眸里盛滿了無措。
「怎麼辦?」
如同受傷的小獸,少年抱住大花貓,埋頭在膝上,喉嚨不斷溢出悲傷的嗚咽。
「為什麼常盛不願意承認喜歡我?」
「我不想做弟弟!」
「別人家的哥哥也會為弟弟做那種事嗎?」
他已經在一步步的試探常盛,眼看離成功不遠,誰想兔算不如天算!
「喵!」大花拍拍他手,還是示意他上山。
「上山?」白圖圖淚眼朦朧地抬頭,想了想,問:「你是讓我去找前輩?」
大花點點頭。
提到肖燁,白圖圖不由想起他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你定會對你動欲。」
「反之如果他對你沒那個意思,你也不用多想了,早早離開,別彌足深陷。」
「所以讓你引誘他。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有沒反應摸一把不就知道了。」
「他對你說這種話只有兩種可能。一,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教導你禮儀廉恥。二,他對你有想法,只是太過悶騷。」
「像他這種寡悶無趣的男人,若是碰了你,自然會對你負責,如果他不想對你負責,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碰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