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種時候還有不長眼的來招惹他!
他隻身一人,年紀小長得好,就有些不懷好意之人想占他便宜,被他打破頭這些人才消停!
「喵……」大花蹲坐在床邊,黃燦燦的貓眼神色凝重地看著白圖圖。
白圖圖有氣無力地伸手摸摸它腦袋:「不用擔心的,我沒……」他話還沒說完,一陣噁心上涌,忙扶著床沿把頭伸出去乾嘔。
沒進食,自然也吐不出什麼。白圖圖臉色慘白地擦了擦嘴,孤獨無助一瞬間席捲他。
常盛,我好難受……
少年眼眶泛紅,默默躺回船上,心裡覺得委屈得不行。
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去洛城嗎?為什麼讓他一個人獨自上路?
為什麼不接受他?
怕大花擔心,白圖圖把這些胡思亂想壓下,強行提起精神道:「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像那些懷孕了的婦人?」
「喵?」大花驚詫得瞪大眼。它有在村里見過懷孕了的小媳婦,那些婦人一言不合就狂吐,和白圖圖情況的確很像!
白圖圖勉強的笑笑:「我跟你說喲,兔子可是會假懷孕的,母兔子和公兔子那個後,有些母兔子就以為自己懷孕了,然後開始銜草拔毛做窩,準備迎接自己的孩子,可實際上母兔子並沒有懷孕……」
說著說著,白圖圖情緒又低落下來。
母兔子還能假懷孕,他是公兔子,根本就沒有懷孕的機會。
想到這裡,白圖圖咬咬唇,心裡滿是酸澀。
為什麼他不是母兔子呢?如果他是母兔子,已經和常盛那個的他說不定就會懷孕了!
有了孩子,常盛肯定不會拒絕他的!
少年眼中晶瑩閃爍,泛白的嘴唇緊抿。
「喵嗚……」大花湊頭過去蹭蹭他臉頰。
白圖圖把它抱住,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大花,我想常盛了。」
「喵……」大花尾巴圈住他的手,叫聲里也帶上哀愁。
擼了它兩把,白圖圖穩了穩情緒,道:「再忍忍,等上了岸我們就去吃好吃的!」
「喵!」大花忙不迭點應下。吃慣了常盛做的飯,船上的伙食簡直難以下咽!別說是它,就說白圖圖,原本就沒胃口,看著那些鹹菜和醃肉就更倒胃口了!
是夜,皓月當空,海面上風平浪靜,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海面上,一片寧靜安詳。
白圖圖拖著酸軟的身體爬上甲板去曬月光,怕被人發現異常他不敢修煉,可就是什麼也不做,沐浴在月光下也會覺得舒服許多。
這幾日食不下咽,他都是靠吸收月光來維持身體活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