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圖圖。
少年喜白,從未穿過紅衣。
心下一沉,常盛拳頭悄然緊握,木著臉轉身朝門口走去,誰想他還未來得及踏出房門,房門就「啪」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公子這是何意?既然到了奴家房裡,何不坐坐再走?」
帳幔中美人陰柔慵懶的嗓音娓娓傳來,尾音微微上揚,說不出的勾人。
「抱歉,我找錯人了。」常盛面無表情地說道,想開門走人,可似有一層無形的力量在阻礙,門怎麼也推不開。
這詭異的情形讓他不由皺眉。
「找錯人?」美人勾了勾唇,慢慢從軟榻上坐起身,「公子說這話可是太傷奴家的心了。」
素手撥開帳幔,美人拽著紅衣款款而來,狹長的鳳眼幽怨的看著常盛:「奴家讓人布下擂台,就是想要找一個英勇強壯能保護奴家的偉男子,公子既然進了百花樓,又上了擂台,豈會不知勝出者能與奴家相見?」
「可公子上來只看了奴家一眼就走,這是要羞辱奴家?」鳳眸水光瀲灩,美人哀聲指控,「若是他人知曉你就這麼走了,豈不是會笑話奴家夜叉在世,只一眼就把人嚇跑了?」
常盛聲音淡漠:「你定下的規矩是勝出就能見你,那麼這就是勝出的獎勵,如今我勝出了,又領取了我的獎勵,其它事情與我何干?」
美人一愣,心裡不由納悶。這人見了自己,不為色動,還如此不憐香惜玉?他這是遇到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了?
想到這裡,美人眼睫顫了顫,語帶委屈:「如公子對奴家無意,又何必上這擂台?」
「我來找人。」
找人找到花樓?呵!
美人眼神微變,扭著水蛇腰輕貼過去:「可是奴家長得不盡人意,讓公子大失所望才急著另尋他人?」
馥郁的香氣襲面而來,一雙芊芊素手眼看就要搭在自己胸上,常盛急忙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沉聲道:「請自重!」
都到花樓來了,還自重什麼?美人心裡嗤笑,可下一刻對方身上殘留的氣息讓他疑惑的蹙起眉。
怎麼回事?這男人身上的氣息怎麼這麼熟悉?
腦子轉了圈,腦海里冒出一張精緻無雙的臉,美人心中愕然,狐疑的打量常盛,試探性的問道:「公子找人找到百花樓來,對方可是花樓中人?」
「不是。」常盛不欲與他多做糾纏,冷聲道:「打擾了,告辭!」
這回門倒是順利被打開,可常盛剛邁出門檻,身後幽幽傳來的話語卻是讓他定住身形。
「這可真是巧了。前兩日剛好有個少年過來……」美人悠悠然轉身走回榻上躺著,「公子莫不是來尋他?」
常盛猛地回頭,眼中滿是急切:「那少年長得什麼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