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
「罷了,那我多少吃點。」
不多時,小圓端著乾淨的飯碗和空盤離開。
魏魚正想歇息一會,砰地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人高大挺拔,身姿矯健,臉還是熟悉的俊臉,只是那神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魏魚見到來人的欣喜登時消散,往床邊退了兩步,「江冬子,你要幹什麼?」
江飲冬還沒說話,他身後跟著的人先尖聲叫了起來,「什麼江冬子,出言不遜,老爺給他個教訓!」
魏魚驚訝抬眸,就見到一個衣著艷麗的女子從江飲冬身後款款走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這個小賤魚,霸占老爺的大床這麼久,還沒給爺添個一兒半女的,還留著他做什麼?」女子掐著腰,氣勢囂張。
魏魚沒來得及開口,急忙去看江飲冬的臉色,這一看,心都沉到冰涼的水底了。
江飲冬摟住那個女人,冷漠地命令:「來人,給他收拾兩件衣裳,把這條沒用的魚給我攆走。」
魏魚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如磅礴大雨般嘩啦啦,他死死扒拉著床頭,「這是我的房子,要走也是你走!」
「你的房子?」江飲冬靠近了冷笑道,「連你都是我的,房子自然也是我的。」
因他前頭那句話,魏魚心臟又不爭氣的跳了氣來,他一邊懊惱自己是個小傻魚,一邊死也不鬆手。
江飲冬竟然親自上手去掰開他的手指,一點情面都不留,魏魚紅著眼圈瞪負心漢,氣急啊嗚一口咬了上去。
哪成想咬在別人身,疼在自己心,魏魚疼得鬆了嘴,淚眼朦朧地睜開眼。
眼前場景忽然的清明起來。
負心漢沒有了,小情人消失了。
唯獨手腕上留下了個鮮紅的牙印。
做、做夢?
魏魚懵了一會,踩著鞋下床,正巧小圓這時開門進了屋,魏魚目光銳利地掃向他。
小圓怔在當場,魏魚看清他手裡的臉盆,呼出一口氣,招手道:「過來。」
小圓聽話走近,將盆子放在洗臉架上,在魏魚洗臉的空檔等在一邊。
魏魚洗完臉,想起夢裡小圓頗具暗示的話語,不由得多了個心眼。
「小圓很乖,有你陪著,我都不覺得孤單了呢。」魏魚看著小哥兒說道。
小圓對上漂亮夫郎直勾勾的視線,不好意思地說,「這是小圓應當做的。」
「那乖乖的小圓,有沒有什麼應當告訴我卻瞞著我的事?」魏魚眉眼彎彎,溫柔道。
小圓神情一緊,眼神忽閃,忙搖頭說沒有。
還真的有。
魏魚眯起眼睛,聯想到夢裡的畫面,臉色也變了,緊皺眉頭嚴肅道,「不老實交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