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方向身后的柴火,朝顾南烟行了个礼。
“舍妹不懂事,冲撞了公主,还望公主念她年幼不懂事,饶了她这一回,纪锐感激不尽。”
说罢他朝顾南烟跪下,用力的磕了两个头。
顾南烟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这兄妹二人。
纪莹莹见哥哥疾言厉色的训斥她,又给顾南烟跪了下去,顿时不乐意了。
“哥哥!”纪莹莹声音都喊劈了,她上前拉住纪锐的胳膊,想将他拽起来。
可她一个姑娘哪里会有一个男子力气大,拽了半天,地上的纪锐纹丝未动。
纪莹莹气急败坏的松手。
“为什么都不让我说!不就是因为她是公主吗,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大伯因为她丢了活计,我们一家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如今还要将我们当畜生一般使唤,我今日一定要问清楚,她凭什么,是不是因为她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
纪莹莹转过头,看向顾南烟的眼神充满怨恨。
大伯没有女儿,对她一向疼爱有加,平日里得了什么女子用的好东西,都会给她捎带过来。
若是她受了委屈,大伯也会帮她讨回公道,不像她那个懦弱的亲爹,只知道息事宁人。
在她心里,大伯已经像是父亲般的存在。
而且庄子里的人因为大伯的缘故,对她像来客客气气,她在这里可以说过得像是个小公主。
直到顾南烟出现……
大伯的职位没了,这事昨日就传遍了。
她一早便跑了趟城里,消息在大伯那里得到了证实。
同时她还知道了堂哥被抓走的消息。
想到平日里疼爱自己的长辈那副憔悴的模样,仿佛一夜之间皱纹都多了好几条。
纪莹莹咬了咬牙。
她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刚准备再次质问顾南烟。
就见那个明明跟自己一样大,却通身气派的女子居高临下的望了她一眼,那一眼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
“你算什么东西?”顾南烟问道。
纪莹莹闻言,梗着的脖子僵了僵,似乎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顾南烟缓缓开口。
她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眼皮子都懒得抬。
“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质问本宫?”
顾南烟觉得,她可能真的太过和善,才会让一个小丫头都敢在自己面前咋咋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