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孤今日无法走出这个房间,你便将隐龙卫的令牌交给她,从此她便是你们的新主子,替孤……护她周全。”
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金掌柜闭了闭眼,只能希望主子没有信错人。
顾南烟将针管扎进傅拓的胳膊,鲜红的血液顺着针管缓缓流进透析器中。
“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两到三个时辰,你若是无聊可以先睡一觉。”她垂眸道。
傅拓双眼盛满笑意,缓缓的摇了摇头。
“孤……我不困。”
顾南烟闻言也没说什么,继续忙活手中的事。
“听说顾姑娘的母亲早就过世,你……可想她?”傅拓声音轻柔的问道。
顾南烟一怔,随即淡淡的回道:“不想。”
“哦?”
傅拓似乎十分诧异,好奇的看着她。
“为何不想?”
他坐直身体靠近她一侧。
“难道你不想像别的孩子一样有疼你爱你的娘亲吗?难道不想在受了委屈的时候有人心疼的抱着哄你,不想……”
“不想!”
顾南烟没等他的话说完,便斩钉截铁道。
“第一,我早已不是孩子,不需要有人哄,第二……”
她看着傅拓震惊的双眼,神情无比认真。
“第二,没人能让老子受委屈,皇帝他老子都不行!”
傅拓怔怔的看着长得跟娘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顾南烟,神情有些恍惚。
“你难道不会觉得不公平吗?”他喃喃道。
“明明都是孩子,有些人自小就被千娇万宠要什么有什么,有些人却连饭都吃不饱,受尽了欺凌和侮辱,似乎……生下来就是错的。”
傅拓喉头滚动,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脸色阴沉的可怕。
顾南烟歪着头看了他半晌,从她装零食的小包里掏出一块薄荷糖。
“那就将那些欺负你的人全都打趴下,直到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她伸出白嫩的手,一把揭开傅拓的面具,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块糖塞进了他因惊讶张开的嘴。
“治疗过程中我要时刻观察你的脸色,这面具……”她随手将黄金制成的面具扔在桌上。
“碍事。”
傅拓只觉嘴里一阵清凉感袭来,这股凉意直冲头顶,将他低落的情绪驱散。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顾南烟,见她只扫了他的脸一眼,便坐到他对面的躺椅上,若无其事的拿起手边的一本画册看了起来。
“你……早就知道了?”傅拓没头没尾的问道。
他与顾南烟虽然性别不同,可相貌却都随了他们娘亲,有六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