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大人是何等身份,做什么不行,又怎会冒这个险,插手私盐买卖。
若被人发现,不仅官位不保,几十年清誉也将毁于一旦。
实在不像个明智的人能做的。
想到这,金爷眼睛再次眯了起来,放在桌下的拳头握紧,似乎随时会将对面两人拿下。
李逸察觉出他的防备,只当没看见。
喟叹一声:“孩子大了,做长辈的总要多筹谋一些,奈何家中长辈自恃文人一身傲骨,视金钱如粪土,多年来未曾积攒多少钱财,如今到了用钱的时候方知后悔。”
“可惜已经晚了,光明正大的买卖,又能赚多少银子。”
他这一番话下来,金爷立马想到了宫中的白皇后和小皇子。
小皇子已经九岁了,到了为自己积攒实力的年纪,若是没有银钱做后盾,恐怕寸步难行。
贩卖私盐确实来钱快。
这样说来,为了给外孙铺路,冒险一博也正常。
金爷恍然大悟,原本的怀疑终于消了些。
他没再继续问,其他的事还要靠他自己去查。
他抬头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顾南烟,又看看李逸。
不管怎么样,在没确定二人是不是骗子的情况下,还是要好好招待的。
想到王掌柜说的,这位李老爷不喜红苕接近,金爷沉吟片刻,垂首与红苕低语。
红苕一脸意外的抬头,看了顾南烟一眼,抿了抿唇起身,朝外面吩咐几句。
大概两刻钟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浓妆艳抹的老鸨子,穿着大红色衣裙,满脸堆笑,扭着丰腴的屁股推开了门。
“哎呦金爷,您可算露面了,姑娘们可都念叨着您呢。”老鸨见到金爷眼前一亮,谄媚的凑过来,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
老鸨年纪不小了,自从管理翠香楼,便没注意保养。
因此虽然比金爷还小了一两岁,看起来却比他大不少。
身材也是丰腴的过头,偏偏身上的红衣还是修身的,勒出一条条赘肉。
脸上的粉也涂的十分厚实,以至于一笑便簌簌往下落,隐隐还能看到裂痕。
顾南烟:“……”
劝你刮上层腻子再来。
好歹不容易掉粉。
金爷嘴角抽了抽,嫌弃的拂开她,却没有训斥。
“有这心思让她们好好伺候客人,念叨我做什么。”
他看了眼老鸨身后的白衣女子,开始赶人:“行了,没事你出去忙吧,爷这里还有正事。”
老鸨撇了撇嘴,将身体从金爷身上挪开。
有什么正事非要在楼子里谈。
还不是来饮酒作乐的。
老鸨似乎并不怕他,反而哼了一声,朝身后的白衣女子道:“好好伺候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