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面只是沾了点泪痕而已,又不是不能用了,用不用下手这么狠啊!
顾南烟与顾佩兰对视一眼,双双捂着胳膊龇牙咧嘴。
大伯母该不是更年期到了吧,这手劲,怕不是把她们当仇人拍了。
抱怨归抱怨,二人谁都没敢说出口,眼睁睁看着郭氏风风火火的出门,清理喜帕去了。
边走还边唠叨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孩子都是讨债鬼,养他们还不如养头猪。
顾佩兰:“……”
顾南烟:“……”
方才也不知道是谁抓着她的手一个劲的哭,从她刚出生那会开始回忆往昔。
这才多久就连猪都不如了?
猪那么好,您咋不去抓着猪蹄子哭。
呵,女人!
顾南烟摆出霸总姿势,决定不跟郭氏计较。
“你大伯母这是怎么了?”顾清刚好与媳妇撞上,无缘无故挨了一顿骂,懵叨叨的进屋。
他身后还跟着崔尧这个大忙人。
崔尧冲她眨了眨眼,碍于还有长辈在,倒是比平日规矩不少。
“大伯父。”顾佩兰小声打招呼。
顾清面上带着浅笑,乐呵呵的道:“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给崔家小子带个路,顺便跟你二姐说点事。”
顾清说着,递给顾南烟一张清单:“这是我跟你大伯母给你的添妆……也不能算添妆,这是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你大伯母就开始给你攒的嫁妆。”
“只不过那时候大房不算宽裕没攒多少。”
顾南烟是东院唯一的女娃娃,郭氏喜欢的不行,恨不得当自己女儿养。
可惜二房有主母,她也不好越俎代庖,便想从嫁妆上下功夫,也算是他们大房嫁女儿了。
顾南烟结果清单,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一整张纸。
后半张纸的墨迹是新的,应该是最近刚添上去的,比前面的东西贵重不少。
不过前面那些也不是满大街能见的普通货,就算放在高门大户也是难得的丰厚。
看得出郭氏当真是用了心的。
粗略一算这满满一张清单,至少价值二十万两银子。
顾清方才说这些是大房给的,也就是说不算在将军府给她准备的那些嫁妆里。
二十万两,顾清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她给将军府那些股份,都是要收入公中的,以郭氏的品行断不会中饱私囊。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顾清有些不好意思。
“说起来这些东西有一半是你大伯母带来的嫁妆,她将嫁妆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你,另一份留给云戈与云泽两兄弟……你也不用推辞,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不收下你大伯母会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