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答应过我,成亲后会随我长居明山县,京城这边……反正有蒸汽车在,经常回来看看便是。”
“那感情好,那爹以后就能天天见着你了。”说完眼眶又红了。
顾南烟也是无奈,堂堂七尺大汉泪点这么低,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
不过,虽然哭的难看了点,却让人心中暖洋洋的。
能为她这个非亲生的女儿莽汉落泪,便是亲爹也不外如是了吧……
……
“阿嚏!”
嘉南国京城之外三十里处,一支装满红箱子的队伍如长龙般缓缓靠近城门。
为首的一辆马车宽大,却并不奢华,车厢内隐隐能听到不满的嘀咕声。
“老许啊,你说是不是那丫头在念叨我呢,也是,就要成亲了,亲生的终归是亲生的,顾慎那个假的哪及的上我这个正经爹。”
车厢里的人一身富商打扮,穿金戴银的如同一个行走的金元宝。
正是本该在安阳国的安阳帝本人。
许公公:“……”
赎奴才直言,我是真没看出您哪正经。
别的不说,瞅瞅您这一身打扮,浑身上下写着“快来抢我”几个大字,能平安走到这里那都是祖上积了大德。
“老爷说的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公主肯定希望您能在。”
公主怕是早就忘了还有您这么个人。
定亲这么久了,都没给您送个消息。
人家什么意思您心里没点数吗!
想是这样想,却不能说出来,许公公端着笑,讨好的道:“公主再厉害也是个姑娘家,成亲事大,总会想有个至亲之人送送的。”
安阳帝深以为然,轻咳一声挺了挺胸堂,眸光中掩饰不住的得意。
“朕虽不是特意来参加她的婚礼,不过既然路过了,便给她个面子,顺便看一眼罢。”
许公公:“……”
许公公的视线放在车窗外。
一辆辆满载着红箱子的马车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东西,从得知顾南烟定下婚期那一日,安阳帝就开始准备,不光是他,这里面还有一大半是傅拓准备的。
除了国库里的东西没敢碰,父子俩牟足了劲比谁攒的嫁妆多,颇有将皇宫搬空的架势。
许公公收回视线,神情木然。
这些箱子里全都是稀罕物,就差将玉玺也放进去了。
您现在跟我说只是路过?还顺便?
您怕是不知道顺便两个字怎么写!
想到傅拓,许公公心累的看向得意洋洋的主子。
“老爷,您这样坑太子……”真的好吗?
怕是以后不想回宫了吧。
安阳帝闻言立马不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