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家最值钱的物件,好容易才得来的。
“我听说珍珍有了身孕,这套金器做工精细小巧,正好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用。”
顾南烟不屑的撇嘴:“稀罕。”
她又去扒拉另一个包袱,语带调侃道:“珍珍怀的可是双胎,你就送一副?”
将来孩子分赃不均产生内乱怎么办。
“这套金器是成对的,两个孩子可以一起用。”
萧氏拿出另一只金碗摆在一起,顾南烟往那装着金器的锦盒里看去,果然无论碗碟还是筷子小勺都是两副。
顾南烟与她皮惯了,继续没事找事。
“我说你就不能大方点,两个孩子送一份礼物,又不是成亲送贺礼,送什么成对的。”
她斜眼看萧氏一眼:“我可听说了,萧仁令可还藏了不少好东西,你这算是发财了吧,怎得还这样小气。”
萧氏觉得自己年纪足够做顾南烟祖母了,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面对对方无理的挑衅,她深吸一口气无奈道:“他留下的那些东西都被朝廷抄了,我可是一文钱没得着。”
她努努下巴:“就这副多彩翡翠嵌金还是我偷偷顺出来的,本想着过段时间卖出去换点家用的。”
萧氏说着说着忍不住心疼的捂住了胸口。
“谁知你们突然要走,还走的如此着急,害老娘没时间准备送别礼,只能将这东西拎过来。”
说罢她哐哐哐的锤了几下胸口:“哎呦,可心疼死我了。”
顾南烟:“……”
瞅瞅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
还武昌侯夫人呢。
一套金器而已至于么。
“要不你再拿回去?”
萧氏白眼一翻:“寒碜谁呢,我既已拿了来,又哪有再拎走的道理。”
心疼归心疼,该给的还是要给,谁教这死丫头对自家侯爷有恩呢。
顾南烟也翻了个白眼。
穷酸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武昌侯府着实算得上勋贵之中的一朵奇葩。
至少她是没见过哪个侯府或是王府只靠点租钱过活的。
“你要不考虑一下做点小买卖,总好过如此拮据度日。”顾南烟提议。
她虽没去过武昌侯府,不过根据萧氏的描述,她家怕是比普通百姓家也强不到哪去,长此以往怕是连面上的光鲜都要保不住了。
一提起这事萧氏就愁。
“你当我不想,奈何我与侯爷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做一门赔一门,前些年从西域客商那进了一批胭脂水粉,放在我那嫁妆铺子里卖,原本想赚些银子补贴一点家用,谁承想全砸手里了。”
萧氏悄摸的看了顾南烟一眼,拿腔作调的道:“那次赔了不少银子,府里差点连买菜的银子都搭进去,还好我家侯爷农户出身,在后院辟出一块地自己种了些菜,这才不至于连饭都吃不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