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方面自然是他要多少谢氏就要给多少。
尚母笑的讽刺,她娘家虽没有尚家门庭高,却也是真心不齿这夫妻俩的。
还有尚维才,谢氏此时自顾不暇,恐怕也没精力管他了。
不过尚大人本就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看在他那双儿女的份儿上,也没真的只给一间茅草屋让他自生自灭。
谢氏手中的中馈交到了尚母手中,自己的嫁妆也都收了回来。
府里没了挑事的人,这几日过的可谓顺风顺水。
“夫君说了,分家的事进行的如此顺利还要仰赖王妃的面子,让妾室来好好的谢谢王妃。”
尚母是真心感激顾南烟,若不是她的出现,他们一家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顾南烟摆摆手不以为意。
“我又没做什么,是你们自己争气……对了,尚怀洲接下来要做什么?”
家也分了,该想出路了。
总不能一辈子仰仗尚大人。
说起这个尚母也愁。
“夫君自小书读的好,老太爷的意思是让他重新捡起来,走科举一途,只是夫君的腿……”
尚怀洲以前从马上摔下来过,后来走路就不太利索,恐怕很难出仕。
顾南烟知道她的意思,嘉南国凡残疾或容貌有损者,不得授官,以免影响朝廷形象。
便是已入朝为官后发生意外的官员也会被人诟病。
否则当初尚大人得了白蚀症后,也不会整日将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
可在顾南烟看来,这条规律根本就是不正之风。
在朝为官看的是能力,又不是看脸!
你管人家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没手没脚还是生粉刺,有能力不就行了?
想是这么想,可朝廷中的陋习一时半会也该不了。
顾南烟想了想道:“明日让尚怀洲来一趟,我给他看看。”
她没直接说给他治好,毕竟尚怀洲的腿瘸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亲眼瞧过她也不敢保证。
可即便如此,也让尚母激动不已。
若说这世间还有一人能治好她夫君的腿,那个人只能是顾南烟。
